林煙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一個勁的淚眼朦朧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安七恩一個棄婦,居然有那麼大的來頭!平時欺負人習慣了,才沒忍住在這個場合就動手了,眼下她是後悔萬分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可以證明安娘子說的都是真的。”
倏然,一道陌生清脆甜美的女聲傳來了過來。
只見來人明眸皓齒,臉頰白皙,穿著淡粉的衣裳,頭髮挽成未出閣的樣子,身形纖贏,林下風致,從她頭上那隻翡翠髮簪來看就知道來頭不小。
此人正是於府的於蘭兒,於蘭兒祖父配享太廟,父親是大將軍,在荊陽的地位遠在林家之上。
於蘭兒溫文爾雅,知書達理,名聲也遠在林煙雲之上,她這一出聲圍觀群眾就更加信安七恩的說辭。
於蘭兒走近後將方才看到的是始末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林煙雲無法再狡辯,咬著唇難堪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朱氏一臉卑微愧疚的跟賢王認錯:“王爺,臣妾教女無方,定會好好管教,還請王爺恕罪。”
陸博初神色漠然,語調清冷:“這事終歸是林家跟安娘子的事,追不追究要看安娘子的意思。”
話落,他視線看向安七恩時眸色柔和。
安七恩神情溫涼,不疾不徐道:“女子名聲是大事,尤其是這種有辱顏面讓家族丟臉的事,還好今日有這位姑娘為我發聲還了我清白。”
說到後半句,她感激的看了眼於蘭兒,於蘭兒也對她微微一笑。
安七恩繼續說:“這事終歸是名聲的事,林夫人若是誠心好悔改就看林夫人怎麼處罰愛女了。”
這種事上不了公堂,旁人也無法處罰,一般不過就是輕飄飄的一句道歉,安七恩可不稀罕林煙雲的道歉。
朱氏既然一副誠心悔改的樣子,她就把這個處置權交給朱氏,賢王在荊陽有頭有臉的人也都在這看著,朱氏想打馬虎也打不過去了。
朱氏一臉誠心道:“愛女年幼無知,臣妾定禁足一月,好好嚴加管教。”
安七恩:“禁足?這種好事也叫處罰嗎?好吃好喝的供著,看來林小姐能有今天的作為,多半是有個很愛她的母親。”
朱氏心中一噎,咬著後槽牙手帕捏的緊緊的,這安七恩還想要怎麼樣!
殺人不過頭點地!她都讓她的寶貝女兒禁足了,安七恩居然還不滿意!
“那安娘子覺得如何是好?”朱氏語氣如常反問。
安七恩:“既然是誠心悔改,那就到凌寒寺,吃齋唸佛一月不得離開半步,日日跟師太唸誦經文,方叫誠心。”
林煙雲晴天霹靂一驚,吃齋唸佛,還要日日唸誦經文?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心裡狠狠的罵了安七恩這個毒婦,表面上低眉順眼的求情道:“王爺,這真的是誤會,我也知道錯了,定會在家好好反省的。”
朱氏也想幫女兒求情,剛想說什麼就聽到賢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