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手下市井上可買不到,安七恩對幾人的來歷起了疑心,雖然安府不缺銀子,能花大價錢買到這些人,可衷不衷心就難說了,江氏卻讓她放心用。
也就說這些人絕對不是從市井上買來的,她已經猜到了是陸博初安排的人。
眼下她需要這些人跟她一起盤旋侯府,可也不能讓陸博初一直處在流言蜚語中。
江氏看出她的顧慮說道:“放心,這些人就是從安府買進來送到你那的,誰查都是這個結果。”
這話就是告訴她,不會連累到陸博初。
安七恩糾結了會,最後還是要了這些人。
她把這些人帶回了侯府。
進門的時候她佯裝腿軟到不方便行走,特地讓下人用轎子抬進去的。
喬老夫人得知此事,心中大喜,但她帶回了幾個男下手,這讓喬老夫人心中頗為不滿。
好端端的她帶回這些人做什麼?事出反常必有妖。
“去把少夫人請過來,我倒要看看她又要折騰什麼,這是不管家不知道茶米油鹽貴了,搞幾個下人回來,還都是男的!反天了不成!”
“是,老奴這就去。”
吳媽媽領旨立刻就來到秋水居。
安七恩一副疲憊無精打采的樣子讓男下人用轎子抬過去的。
安鶴堂。
“祖母。”安七恩福身。
喬老夫人掀眼皮看她,打量著她這副病已入體的樣子:“最近怎麼了?看著有氣無力的,聽說還是下人用轎子抬進來的,身子不適得早點看大夫,雖然你自己懂醫術,但也有這麼一句話醫者不能自醫。”
“多謝祖母關心,可能是最近天氣炎熱,孫媳婦常外出,就有些疲憊,不礙事的。”
為了讓喬老夫人沒疑心,安七恩語氣都是刻意帶著疲憊感。
喬老夫人果然心安了不少,看來是沒發現:“既然身子乏了,就趕緊坐下吧,咱們祖孫倆好久沒一塊好好說會話了,今兒祖母跟你好好聊。”
“是。”
安七恩坐在側坐上,丫鬟端茶倒水。
喬老夫人手裡捏著佛珠,眼珠子時不時打量安七恩,她語重心長道:“咱們終歸是一家人,打也打了,鬧也鬧了,也該好好過日子,別讓外人看笑話,你說是不是?”
“祖母說的是。”
她也嘴上做著表面工作。
閒聊了兩句,喬老夫人言歸正傳了:“府裡的丫鬟婆子不夠用嗎?你帶了幾個男僕回來,侯府的傭人都是儘量不用外男,人手不夠,我來給你安排,那幾個就趕出去吧。”
安七恩不疾不徐道:“祖母,這些人是孃家母親給我安排的,孫媳婦打算開了一家藥鋪,這進貨舟車趕路搬東西,丫鬟的身板自然是幹不了這些粗活,祖母放心他們幾個的月俸,不從侯府賬房支出。”
開藥鋪?
喬老夫人心中一驚,表面泰然自若:“不是銀子的事,既然是這樣,就先用這吧,看看幹活麻利不麻利,不麻利再趕出去。”
她頓了下又問:“你怎麼想起開藥鋪了?”
“七恩,閒來無事,只是想找個喜歡做的事,一來打發時間,二來賺些銀子,總不能坐吃山空。”
喬老夫人若有所思,安七恩開藥鋪是好事,反正她的腿馬上就不能用了,攤在床上的時候,這藥鋪的營收自然就到侯府的賬房上了。
“這個想法好,是不能坐吃山空,這事你放手去做,祖母支援你。”
“多謝祖母。”
“我看你身子乏的很早點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