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娘子彬彬有禮溫婉道:“眼下時間匆忙,不能跟喬二公子細聊了,待會得空再說。”
喬江孺心裡萬般不情願,表面上溫和儒雅的起身恭順劉娘子。
“劉姑娘先忙。”
劉娘子起身微微頷首,隨而就走了。
剛走出安鶴堂,青碧就說:“劉姑娘,我們夫人在蓮花池摘荷葉了,奴婢帶您過去瞧瞧吧。”
“好,你家這主母,今兒忙的不可開交還能忙裡偷閒摘荷葉呢。”劉娘子心情甚好的打趣。
幾人朝著後院荷花池走去。
於此同時,安七恩一個人站在蓮花池最邊緣,伸手夠著荷葉,大半個身子斜著,身影倒映在碧色的水池裡。
沈書梨帶著向竹來了。
她一雙漂亮的杏眸裡瀲灩起狠毒的胸有成竹之光,心裡快哉的得意,過了今日,她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了。
“夫人,好有雅興啊,這麼忙的日子,還過來摘荷葉呢?”
沈書梨語調裡沒了恭敬,陰陽怪氣的帶著嘲諷。
安七恩放下抬起的左腳落地後,臉如常色的回眸:“你這是又不安分了?姨娘必須在自己的院子裡,今日不得外出,二姨娘還真是沒把我這個當家主母放在眼裡。”
沈書梨沒耐心的連禮都不行了,紅唇揚起不屑譏諷的笑意,挑起眉眼反問:“當家主母?你還真是把自己當侯府的人了。”
她聽停了下,嘲諷的冷哼了一聲:“你不過是侯府的老媽子!管事婆子!主母?呵呵?世子好了這麼久,碰過你嗎?你在他心裡不過是利用的工具?他讓你成為不下蛋的母雞,你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
她那陰戾的笑,很是迫不及待。
安七恩平靜的看著她,同意冷哼一聲:“我不管生不生孩子,你的命運都攥在我手裡。”
她明眸堅韌淡然,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讓沈書梨惱了。
“哼!你以為你有這個機會?”
“你想幹什麼!”安七恩故作吃驚帶著恐慌問。
看她這副失了心神的樣子,沈書梨心裡快哉極了,猖狂的笑容放肆起來。
“哈哈哈,我想幹什麼?你把我害的這麼慘,我想你死,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沈書梨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般,面孔扭曲的醜陋不堪。
安七恩故作恐懼之色:“你敢!我不僅是侯府當家主母,我父親在朝為高官,哥哥仕途光明,你動了我才是死無葬之地!”
“呵呵!”沈書梨得意的看了眼空蕩蕩的四周,又道:“要怪就怪你太蠢了!今兒可是康復宴,你自己安排的差事都忘記了,忙完這康復宴,你屍首涼透了才會有人發現!”
別說蓮花池沒人了就是後院一個人都沒有,今兒這麼忙,傭人根本不夠用,就算是有丫鬟發現安七恩不見了,誰會知道她在水底呢!
沈書梨有種大仇欲報的暢快感,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陰狠恐怖。
安七恩臉上的不安愈發的真實,她故作要走,沈書梨猛的伸手一推她的左肩,力道很大,安七恩重力不穩,後退了幾步。
“放肆,你敢動我!”
安七恩嚴肅的兇沈書梨。
沈書梨癲狂的沒了理智,明目張膽道:“錯了,我是讓你死!你個賤人!江鴻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話落,沈書梨用盡全力把安七恩往水池裡推!向竹也過來幫忙,主僕兩人合力推搡安七恩。
撲通一聲。
安七恩落入蓮花池,濺起很高的水花,水面波盪巨大,不會水的安七恩恐懼的掙扎。
她嗆了一鼻子的水,腳下似有死神拉她入底,聞到了清晰的死亡味道。
她拼命的吶喊:“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