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敢吭聲,柳氏難過的抹眼淚,喬江鴻頭低著。
沈書梨表面上跟大家一樣乖巧聽訓,內心裡開心極了。
喬老夫人沒罵過癮,又罵道:“這是什麼事,今兒是去請莞兒的日子,明兒就是康復宴,在這節骨眼上都能出事,七恩你這當家主母怎麼當的!”
安七恩一怔,她知道喬老夫人護犢子,沒想到她氣到是非不分了!
她神色淡定,微微低著頭,恭敬回:“孫媳婦這幾日忙著康復宴的事,大小事都是孫媳婦管理的,妾身著實是管不了夫君與姨娘行房之事,這管了說是善妒?不管又落的個不盡心的名聲,請祖母教教孫媳婦該如何處理?”
喬老夫人臉色更難看了,安七恩居然敢跟她據理力爭!
她眼裡還有她這個祖母嗎!
青翠小心翼翼開口道:“老夫人,少夫人對侯府一心一意是有目共睹的,三姨娘出了這事,少夫人心裡也難過,還請老夫人不要怪罪少夫人。”
青翠不敢看喬老夫人的臉,捶著眉眼,侯府可沒有小妾說話的份,她是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幫安七恩說話。
安七恩平日待她很好,從來沒因為主母的身份,對待姨娘或是下人苛責過。
如迎也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幫安七恩說話:“老夫人,少夫人知書達理,勤儉持家,如迎雖然來府中的日子不長,但貧妾能看的出,少夫人是個好的當家主母,還請老夫人不要怪罪少夫人。”
沈書梨心裡一怔,她們兩個居然都為安七恩說話,看來安七恩拉攏了人心了。
她裝模作樣的想說兩句虛情假意的話,剛開口:“老夫人........”
喬老夫人:“閉嘴!”
她不悅的瞪了眼沈書梨。
沈書梨悻悻閉嘴。
喬老夫人沉著臉,也知道自己說安七恩口氣說重了,又想到明日就是康復宴了,還得指望安七恩把劉娘子哄來。
喬老夫人喝了口茶,強壓下心中的火氣,語氣柔和了幾分跟安七恩說:“七恩,祖母是太氣了,太傷心了無意怪你,你別放在心上。”
“七恩不會放在心上,孫媳婦知道祖母是為了侯府好。”安七恩表面的應聲。
喬老夫人沉著臉說正事:“往後,誰若是有身孕了,還跟世子同房,就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是。”
幾個姨娘應聲。
喬江鴻悶悶不樂的無言說這個話題,始終是一言不發。
喬老夫人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壓著火氣說:“江莞那你就別去了,你這個樣子,讓江莞在婆家也抬不起頭,我讓人傳個信過去就行。”
本來是讓喬江鴻親自再去一次顯得重視,江莞在婆家的日子也好過些,沒想到出了這個事。
“是。”喬江鴻沒臉抬頭。
喬老夫人沒心情看這些生不出孩子的人,失望的揚揚手:“都該幹嘛幹嘛去吧。”
....
從安鶴堂出來,安七恩去了存菊堂看梁宛如。
她剛醒來,身子虛弱的很,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
安七恩走到她床邊,梁宛如故作欲起身行禮的樣子。
安七恩聲音如常:“不必行禮了,你好好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