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恩繼續脫衣服,惡臭味散發出來的更濃了。
她一臉自卑的姿態:“世子,祖母說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妾身服侍你,妾身得了一種很怪的面板病,就是這氣味。”
“一般不靠近是聞不到的,只有肌膚之親時,才能聞到氣味,不是妾身不想服侍您,妾身是怕世子聞了這氣味對身體不好。”
這氣味難聞讓人反胃,喬江鴻實在忍受不了,他捂著鼻子疑問:“你平時身上沒這氣味呀。”
安七恩把衣服穿戴好:“世子後退一步再聞聞呢?”
喬江鴻後退了一步,他緩緩放下手,果真沒臭味了,他不解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種怪病,一步臭,只有世子靠近妾身,妾身脫掉外衣後,氣味就會越來越濃,一步後就聞不到了。”
喬江鴻緊皺眉頭:“這是什麼怪病!什麼時候能好?”
他可不想跟臭女人睡覺,那氣味真是一秒都難忍。
“保守估計得一到兩年左右。”
喬江鴻臉色一驚,這麼久,他輕嘆一聲氣,眉頭就沒舒展開。
安七恩接著說:“世子,妾身這病,祖母,母親並不知,若是知了妾身恐怕難以在這侯府安身立命了,所以世子妾身.....”
“你放心,這事我誰都不會說,你安心養病。”
安七恩,話還沒說完,就被喬江鴻打斷了。
這種病丟女子顏面,安七恩是他的正妻,這點面子他還是會給的。
安七恩不放心問:“那沈書梨那....”
“你放心,我知輕重,不會跟她說這麼多,你安心養身子。”
這時,白露在外面彙報:“世子,夫人,文淵閣的丫鬟來彙報,沈姑娘掉水裡了。”
喬江鴻一驚,心嚇到了嗓子眼,當即神色匆匆走出房。
白露跟青碧進來,兩個丫鬟憋著笑,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
“那沈書梨還真跳荷花塘摘荷花,真夠蠢的,晚上的荷花一點都不新鮮,她還想著跟夫人您學做荷花糕呢。”
青碧嘲諷道:“這你就不知了吧,她就是故意失足掉水裡的,就怕世子在咱們夫人這過夜。”
安七恩淡淡一笑,鬆了口氣:“這下,她滿意了。”
白露還在樂呵呵的笑著:“夫人,那賤蹄子恐怕要冒風了。”
青碧:“最好讓她臥床幾日不起。”
文淵居
喬江鴻神色匆匆趕回來,沈書梨穿著寢衣,從榻上虛弱半起身迎他。
“世子.....世子......”
她嬌滴滴的,配上那楚楚可憐的神情,真是惹人憐愛。
喬江鴻坐在榻邊上,將她抱在懷裡,心疼道:“你怎麼這麼傻?”
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得知,沈書梨是為了去摘荷花給他做荷花糕才掉水裡的。
此情此意如此深重,他心窩暖暖的。
沈書梨趴在他懷裡嬌滴滴的說:“妾身聽聞,世子喜愛荷花糕,可夫人寧願把桃花糕給下人吃,都不給世子吃,妾身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