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江鴻早餓了,從宮裡回來後就喝了幾口水,本來沒胃口的,看到安七恩桌子上有好吃的,就順著說:“沒有,許久沒在你這用晚膳了。”
安七恩吩咐白露:“給世子準備碗筷。”
“是。”
白露拿了碗筷過來。
喬江鴻坐下吃飯,安七恩的手藝很符合他胃口,沒一會兒就吃了半碗飯。
兩個丫鬟很有眼力見的退到了門外守著。
喬江鴻感慨道:“你最近有點不一樣了?”
安七恩淡淡問:“哪裡不一樣了?”
喬江鴻心裡鬱悶,他遇到了這麼大的挫折,作為妻子不應該主動寬慰他嗎?
這些日子,他好似做什麼,安七恩都不關心。
她每日都是吃好玩好,侯府的事,她也不上心了。
這對於喬江鴻來說,是危機感!
“我的官職不太好,沒辦法給侯府長臉了,你孃家那邊估計也會背地裡看不起你我吧。”
他輕輕的嘆息一聲,心裡更加苦悶了。
安氣恩吃了口魚,淡淡道:“世子,何必想這麼多呢?飛龍使雖然不是什麼重要官職,但也是在宮裡做事的,世子儘管把事情做好,盡人事,聽天命。”
喬江鴻不滿道:“可憐我父親一條命白白沒了,我侯府對待陛下那是忠心耿耿,飛龍使,呵呵....飛龍使....”
他自嘲自笑。
安七恩提醒他一句:“世子還是謹言慎行些。”
他這張嘴,早晚生事端,動不動弘揚侯府對陛下那是勞苦功高,安七恩都聽到過幾次。
喬江鴻冷冷一笑:“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好一個飛龍使!”
安七恩不再說話,靜靜的聽喬江鴻嘮叨。
他說的心裡不痛快,讓青碧準備酒水,喝的迷迷瞪瞪的,還在抱怨陛下對他不公。
安七恩聽的腦殼疼,直接讓白露拿著塊白布塞他嘴裡了。
下人把醉的不輕的喬江鴻扶迴文淵居了。
沈書梨得知,喬江鴻仕途不順,擔心的坐立不安。
她想去看看喬江鴻,但門都出不去,門口有婆子看守。
沈書梨拿了些貴重的首飾給向竹,讓向竹行賄外面的看門婆子。
這些婆子都是喬老夫人安排來的,可不會被這些蠅頭小利收買。
沈書梨出不去,心裡焦急的很。
沒一會兒就到了喝安胎藥的時間,沈書梨一口悶。
喝完後,她還是擔心喬江鴻,來回在房間裡踱步,這一走就是幾個時辰。
向竹擔心她的身子寬慰道:“姨娘,已經是三更了,您當心身子,奴婢扶您躺下吧?”
“我哪睡的著,世子得了這個膈應人的差事,想必難過極了。”
向竹:“世子在夫人那用了晚膳,喝醉了已經迴文淵居休息了。”
沈書梨還是難以安心,突然她肚子劇烈疼痛不止,很快一股溫熱帶著血腥味的液體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向竹看到沈書梨流血,慌張大叫:“姨娘,姨娘,快來人哪,姨娘見紅了......”
沈書梨痛不欲生的捂著肚子:“快請大夫,快點,快點.....”
外面看守的婆子聽到裡面有動靜,急忙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