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恩微微挑起眉眼,白露看出自家主人來了興趣的樣子,就接著往下面說了。
“奴婢碰到阿貴跟陸主子也在買肘子,陸主子還問候了夫人您呢。”
“問候什麼了?”安七恩平常心問。
她以為一般不過都是些客套的家常。
白露興奮道:“陸主子說少夫人賢惠,管家著實辛苦,然後就把買的燒雞給奴婢了,陸主子說雞雖然是家禽中個子不大的,但戰鬥力十足,補身子最好。”
安七恩怎麼聽這話有言外之意,倏然想到江氏說,喬江鴻在茶樓胡言亂語,陸薄初也在場,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這樣想來,陸博初是內涵她,太弱了!
時安哥哥跟他交情匪淺,想必是說了些她的事。
而且她嫁給喬江鴻是陛下賜婚,陸博初是宮裡的人自然也知道這一事。
白露看著秀色可餐的燒雞更加開心:“陸主子真是愛屋及烏,他對大少爺就好得不了,聽說在朝廷裡沒少說大少爺的好話呢。”
安七恩若有所思的看那隻燒雞,或許他只是客套的送她雞吃而已。
他跟時安哥哥那麼要好,一隻燒雞而已,她實在不該多想。
安七恩撕下燒雞兩大塊肉,白露跟青碧一人一大塊。
兩丫鬟開心的吃著燒雞。
她平時但凡有好吃的,都跟兩個丫鬟一起吃。
沒外人在的時候,兩個丫鬟就不用墨守成規的守規矩。
吃了燒雞,啃肘子,還配了楊梅酒,很是快哉。
沈書梨買了草藥回來,正好看到安七恩帶著丫鬟們,吃好喝好的。
青碧,白露趕緊嚥下嘴裡的肉,擦了擦嘴角。
沈書梨站在門外恭敬的彙報:“少夫人,草藥買回來了。”
白露出去拿回來草藥,睥睨了眼沈書梨:“勞煩,沈姑娘了。”
沈書梨低眉順眼的:“奴婢應該做的。”
“沈姑娘回去吧。”
白露拿著草藥包進去了。
沈書梨一會回到文淵居,喬江鴻見她沒端雞湯回來遂問:“湯呢?”
沈書梨一臉疲憊的捶了捶自己的小腿肚,累到聲音嬌柔說:“夫人,讓妾身去買草藥耽擱了,走之前妾身跟夫人說了,世子要喝雞湯。”
“世子,您還沒喝到嗎?妾身剛從秋水居回來,看到夫人跟她身邊的兩個丫鬟正在吃雞肉,啃肘子呢。”
喬江鴻臉色不大好看,自從他帶沈書梨回來後,安七恩那些奇奇怪怪好吃的東西,他就再也吃不著了。
說實在的,他還有點想念癱在床上,安七恩弄好吃東西給他吃的日子了,
他乾澀的喉嚨嚥了口,口水問:“她們還吃什麼了?”
“妾身,遠遠的望著,好像有,梅花酒,荷花糕,荷葉飯,挺豐富的。”
喬江鴻聽的又咽了口口水,安七恩是個會吃的女子。
每次弄的東西好看又好吃,他倒想過去跟著一起吃。
沈書梨看了喬江鴻一眼,接著挑撥:“可能是這幾天節衣縮食的夫人受不了了吧,她偷偷開小灶也正常,世子別怪夫人。”
見喬江沒搭話,沈書梨說的更起勁了:“夫人說侯府這段日子收成不太好,整個侯府都在節儉過日,老夫人,太太那邊也是能省則省,夫人自己吃到沒什麼,關鍵那兩個丫頭也跟著吃,丫頭過得比主子都好,傳出去是不像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