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媽一回到安鶴堂就跟喬老太太說,“老夫人,那鄉野女子可真留不得了。”
喬老太太抿了口茶瞄了她一眼問,“到底什麼事?她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吳媽媽氣憤回,“她把世子的臉給撓傷了,臉都花了,那傷疤長的咧,咱世子是什麼身份啊,她一個賤胚子哪來的狗膽子撓世子!”
喬老太太不可思議的拍了下桌子,憤憤不平道,“把她給我綁來!”
吳媽媽繼續說,“這個事,世子到處找抓傷的藥,可府裡找了個遍都沒有,去藥鋪幾家都關門了,這傷要是沒藥的話,恐怕得兩三個月才能消退。”
“府裡怎麼會沒藥,七恩管家的,這點小藥都沒備嗎?把她也給我叫來!”
喬老太太冷著臉,是一副要一起追責的樣子。
“是。”
吳媽媽領旨出去辦事。
安七恩很快就到了。
沈書梨是跟喬江鴻一起來的。
看來是來給沈書梨當擋箭牌的。
喬老太太冷著臉質問安七恩,“七恩,你夫君受傷了,為何不給他搽藥。”
安七恩臉色淡淡的,“回祖母,府裡沒抓傷的藥,一般都會備些傷風感冒,清熱解毒的藥,這抓傷的發生機率太低,備了不實用,也就沒備了。”
她停頓了下,看了眼楚楚可憐的沈書梨,又看了眼喬江鴻問,“不知世子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喬江鴻心虛,但臉色沒露出半點破綻,“是被肥貓給抓傷的。”
喬老太太冷著臉更氣了,“江鴻你這麼護著她,恐怕日後侯府都沒有安寧日子!”
喬江鴻回,“祖母,確實是肥貓所抓,書梨比較心疼我,一直在給我找藥,不知祖母找她來何事?”
喬老太太一雙黑眸犀利的很,盯的沈書梨渾身起寒意。
“貓抓的?那貓的爪子可真厲害,能爬到你臉上作威作福!”
喬江鴻,“那貓是調皮的很。”
安七恩心裡冷哼,上一世喬江鴻就是讓肥墩兒背了這個鍋。
這一世,她可得保護好青碧的貓兒。
“既然世子說,是貓所傷,這貓啊身上若有病毒的,尤其是抓傷出血後最危險,重則幾日後死亡。”
“那輕則呢?”吳媽媽緊張問。
安七恩,“沒有輕則,書上記載除非這貓身上沒病毒,可有沒有病毒誰都不知道。”
“一般幾日後,若貓沒有死,大機率是沒有病毒的,可若是幾日後貓死了,那人也是無藥可醫的。”
她繼續說,“既然世子是被貓抓傷的,得趕緊吃對症的藥,這種藥跟世子現在所服用的療養藥相沖,一旦服用就會毒發,不致死,但又得重新躺回塌上了,至於多久誰都不知道。”
“青碧,趕緊找大夫來,給世子開藥。”
“是,夫人。”青碧領旨出去。
這些年安七恩學了很多醫術,喬江鴻是信她這話的。
他心裡發怵,難不成真要吃對沖藥毒發?他可不想再重新躺回塌上。
喬老太太嚴肅盯著喬江鴻,“江鴻,你這臉到底怎麼回事!還不說實話是嗎!”
沈書梨見瞞不住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淚滴滴的說,“老夫人,奴婢知錯了,是奴婢伺候世子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世子了。”
喬江鴻趕忙替沈書梨說話,“祖母,書梨不是故意的,還請您不要責罰她。”
喬老太太黑著臉,氣問,“不是故意的?臉上那麼長的傷痕,何其狠毒,還說不是故意的!當我好糊弄是嗎!”
“祖母,書梨,真是不小心傷到孫兒的,絕非有意,祖母仁慈,還請不要責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