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剛的事情,李天天現在是漠不關心,那種事真不是自己能管的。
天要其滅亡,必讓其瘋狂。
從內心來講,李天天道是希望李剛在作死的路上繼續前行,作的越過頭就死的越快。
好事!那樣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天涼了,所有人都穿上了毛衣,李天天的校服還是沒有到貨。
其實這也是件好事,這讓一來他就可以不用去做廣播體操了,每天坐在窗前,看著滿操場的人,1234、2234,還真是有點怪。
現在,李天天每天早、晚的鍛鍊是雷打不動的,深蹲、俯臥撐是必不可少的。
每組50,早上一組、晚上二組,這樣看來數量也是有所加大。
因為身體不行被打後,李天天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打回來。他堅信,鍛鍊身體是為了保護自己。
10月初放假進城時買了兩個鐵沙袋,現在除了睡覺時時刻刻都戴在腿上。除此外還買了兩組啞鈴,每天都會抽時間來幾下。
李天天的行為在劉春和馬嵐看來,就是在作妖。
可讓這二位無法理解的是,這一天天的怎麼還沒完沒了的?就這精神頭、有一半用在學習上,考試能進年組前100名。
所以,現在的“老顧”發現,這同桌不怎麼愛動了,一天天的越來越淑女,越來越娘,沒意思。
既然玩不到一起了就各玩各的吧。
每次下課顧洪生都會和幾個好動分子去搶單槓、雙槓,而李天天除了睡覺,最多就是在操場上散散步。
運動過量的後遺症很明顯,每個動作大一點都會痛,李天天也不想這樣,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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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礦的事情他從來不管,一切都交給馬海峰了,當然生產的事情還是要靠記憶裡的老爸王世仁。
李燕即使幫忙管錢,也一次也沒去過煤礦。一來現在只有支出,二來煤礦的條件真的還堅苦。她把馬二交過來的費用收據儲存好,等晚上李天天回來幫她記帳。
每三天,李天天都會把費用分門別類的歸納好,貼到專門的憑證貼上紙上,等過幾天交給會計做賬。
李燕每天學一點,十幾天下來她都感到自己的進步,可是這孩子怎麼懂這些?
因為太忙,去王家認乾親的事情就這樣一直拖著,李天天總說過幾天去,可總是一天天的推遲著。
馬海峰和王世仁按著之前的資料,再結合現有的圖紙,制定了一個生產計劃。李天天透過馬二知道了所有的細節,沒發現問題,同意。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李燕發現手裡的錢是越來越少,別說向老太太借的10萬,就是劉春拿來的10萬塊錢、開了工資也沒了一半。
11月9日的晚上,馬海峰開車帶著王世仁找到了李家。
“照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什麼意思,說清楚。”李天天沒頭沒尾的聽了一句,弄得他是一頭的霧水。
王世仁將手裡的圖紙開啟,用鉛筆指著說道:“如果按圖紙計算,三天前就應該見煤了,可現在一點也沒有見煤的樣子呀?”
“我把所有的資料又計算了二遍,沒有錯誤,這一點我敢保證。”王世仁看了眼李少仁,對他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