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天現在的日子過的挺充實。
每天晚上到家吃過晚飯抱著木吉他彈上幾十分鐘;然後做俯臥撐、深蹲;休息十分八分後洗個涼水澡;看看電視、睡覺。
白天上課時除了語文課就找機會睡覺,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閉目養神。
為不讓老師發現,他還特意花15元錢買了付平光眼鏡。呵呵呵~ 這東西好,戴上之後前面的老師他就注意不到你了。
班主任的課是必須認真的。
小李同學坐的筆直,認真聽講、積極發言,這絕對是老師眼中的聽話那種型別的好學生。
自習課基本就是睡覺,董老師聽從舉報後來了好多次,一次也沒抓到現形。
真是納了悶了~
班裡的同學們都知道,董老師這高跟鞋的聲音二十米外就能聽得清清楚楚,能抓到就見鬼了。
難道董老師根本就不想抓他?
這事兒一直是個迷,以至於十年後的同學聚會還有人提起這件事。
與其他老師只站在講臺上講課不同,董青上課時喜歡拿著語文書在教室裡不停的走動。
她從前面走到最後一排,再從最後走到前面。
這樣一來,坐在後面的、有上進心的學生們受宜非淺。
一來沒人敢說話了,二來聽的清清楚楚。
好多個子高高、成績普通且背景一般的學生被分到了後面幾排,不是不想學習,有時是看不清黑板上的字,有時是聽不清老師講的話。
個別被平凡的生活折磨得沒有了激情的老師,不但起路無精打彩,有時就連講話都是一付半死不活的樣子。
無語... ...
每天上學、放學,都會與麗麗同學一路同行。
開始時張麗麗還有所顧及,並不搭理他。
後來也駕不住李天天這不要臉的傢伙每天死皮賴臉的勁,誰愛說就去說吧。
每天星期六、星期天,上午是練琴的時間,而下午就會去鐵匠鋪混一下時間。
別說什麼愛不愛聽的話,本來就是瞎混。
18磅的大鍾一次也就掄個2、30下,然後就喘得像只狗一樣。
因為他的參與,明明3個小時就能完的活硬是幹了4個多小時,別的不說它費煤、費電呢!
李天天發現,他再去鐵匠鋪時,李強的老媽面色不太好看,態度不再像以前那樣和藹可親。
河口村的村民們也傳著關於李天天的話,“這老李家的孫子,也不知道學習,一天天的就是瞎胡鬧。”
幾天後,馬海峰找了個車、派人給鐵匠鋪拉了5噸塊煤,而李燕也按著李天天的吩咐為鐵匠鋪交了500元的電費。
“天天這孩子,辦事仁義!”
李強老媽的態度和口風馬上就變了,可河口村村民的非議還在繼續,“看見沒?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管不了了,任性!”
現在還不是之後網洛發達的社會,大家還不知道“我爸是李剛。”那句名言。可河口村的村民們卻知道了“有錢人家的孩子,任性!”
李家少爺仗義疏財的行為讓大家很高興,李強的老媽一見到他就樂得合不讓嘴;而呂四一看他光膀子就調侃道:“大侄兒,你這我知道你不是熱的,你是想讓大夥看看你的金鍊子... ...”
“沒毛病,要說學打鐵的人、這小子是方圓50裡最牛逼的,這他孃的窮得就剩下錢了。”
“哈哈哈~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
李天天同學痛苦並快樂著,身上肌肉分裂帶來的痛苦並不能抵消內心充實而造成的愉悅。
在鐵匠鋪打鐵,累得精疲力竭之後,晚上睡覺就再也沒有失眠過,從腦袋沾到枕頭起、一覺睡到天亮。
掄過幾天的大錘之後,李天天發現自己的力氣明顯見漲,這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