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清林今年59週歲了,一臉的滄桑、滿頭的白髮。
他當了一輩子語文老師,近些年來在蓮花鎮中學當了十多年校長。上週局裡領導已經找他談過話,就等著和新來的常務副校長辦理交接。
現在的湯校長每天是一懷清茶,二張報紙,學校的各項工作全部交給了副校長和政教主任去處理,沒辦法怎麼的也不能給人留下個戀權的印像。
“這南方的洪峰又創了歷史新高,唉~ 天災啊!”
湯校長邊翻著報紙邊發出了聲聲感慨。
“噹噹噹!噹噹噹!”
“... ...”
“報告!”
這是什麼情況?
湯校長放下手裡的茶懷大聲的喊到:“進來!”
一位男學生應聲而入,因為沒有穿校服,一看就知道是初一的新生。
不過,你喘得像剛跑了3000米一樣是幾個意思?
“同學、你有事?”
李天天因為喘得太利害沒有回答,不過怕校長大人誤會他在不停的點著頭。
“別急,慢慢說,要不先喝點水?”
這次小傢伙到是沒有點頭,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還行,是個知道進退的好孩子。
一分鐘之後,李天天大聲的對著校長說:“校長,南方發大水了,咱校學什麼時侯組織捐款?”
“... ...”
“... ...”
湯校長沒說話是在思考。
多年的領導當下來讓他深知一個道理,話要少說,不但要少說還要說的越晚越好。
李天天沒說話是在觀察湯校長的反應。
因為這是他臨時想出來的話題,你總不理說我就是想來避一避風頭吧。
乘著校長沒說話,李天天回頭向外面瞄了一眼,我去、真不虧是初三的,現在還在外面的操場上沒散。
“小夥子,怎麼想起來問捐款的事情?”
“我們村前些天組織捐款了,本來我想多捐點,可是村長才捐了200元,我只能捐100元,所以我來您這兒問問。”
“你幾班的?”
“初一(三班),李天天。”
“捐款這件事嗎、是這樣的,”湯校長組織了一下語言,“上個月,學校的老師每人捐了200元,暫時還沒有進一步的捐款計劃。”
一位在校長室門外聽聲的女老師聽了校長的話表示老不服,‘什麼叫每人捐200元,是工資發下來就少了200元,本來我想捐500元。”
“哦~ ”
怎麼聽著像很失望的樣子,這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