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正在這個時候,那蛤蟆音才剛閉嘴,一個幽幽的聲音,既從他背後出現。
那人嚇得媽呀一聲,轉回頭去,只見一個挎著刀的黑臉大漢正惡狠狠地瞧著他們兩個。
之前那個公鴨嗓眼見如此,當即就跪倒在地,而蛤蟆音也想如此,卻來不及了。
黑臉大漢知道他們不可能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也沒有等待,直接一把揪住了蛤蟆音的頭髮,因為他身材矮小,所以此刻像是小雞一樣就被抓走了。
黑臉大漢往前走,公鴨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由鬆了口氣,正在他以為自己沒有麻煩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裡衝出幾個武士,用刀背把他放倒的同時,繩捆索縛,像捆豬一樣給他紮了個結實,為了讓自己耳根子安靜一些,那些人還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中軍大帳!
圖圖哈爾瞧著被押在面前的兩個人,不由連連搖頭,原來方才他的離去,只是一個計劃,他心裡清清楚楚,因為前線的失敗,所以軍隊中肯定會出現動搖。
這些看似是人之常情,可是對於戰爭而言,那就是最大的隱患,身為總大將,自己有責任安穩軍心,同時振動士氣,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些存有異心的人揪出來。
殺掉幾個,用鮮血警告大家的同時,振奮士氣!
“我真是沒有想到,一向最忠誠於君主,如同忠犬一樣的二位,竟然會是這種人,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心思,當著君主或是我的面前說出來呢?”
看著二人,圖圖哈爾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殘忍:“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你們已經失去了機會,二位身為兩城領主,自己的一切,還不都是君主賜予的?當年你們二人的祖先,不過都是奴隸,不是韋蘇提婆陛下,你們現在應該還都在象籠中清理屎尿,又怎麼會有今天的一切?你們太讓人失望了!”
說著,圖圖哈爾雙眼一瞪,衝著方才那個黑臉大漢令道:“棋力!把這兩個更混蛋帶出去綁在鐵架子上。生火燃燒,用烈焰的溫度,潔淨他們那骯髒的靈魂,然後把他們的心臟掏出來,送回給君主!”
“是!”
棋力,就是那個黑臉大漢,應命之後,上前一手一個,抓著二人往外就走,而在場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卻沒有一個站出來為他們求情鎝
這些領主、將軍都知道,圖圖哈爾雖然平日裡是一個還不錯的人,但是到了戰場上他就會莫名變瘋狂,甚至與瘋子沒有區別。
同一個瘋子講道理,那是天下最笨的選擇。
烈焰!
鐵架!
慘叫的罪人。
兩道火光在軍營中升騰,哭喊、哀嚎的聲音傳遍全營,因為天色漸晚,夜幕更讓此時的火焰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但是最讓人感到可怕的,還是此刻就坐在火焰前,飲酒取樂的圖圖哈爾,對於這場面,他非但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十分欣賞,就像是在看戲一般!
只是沒有人知道,其實此刻的他,早就噁心得不行,火焰中那若隱若現的屍體更是如同夢魘一樣,但他沒有選擇,為了能夠順利完成君主的戰令,他必須讓自己看起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