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皺著眉,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見那邊的大門上赫然一把虎頭鎖,雖然看著已經生鏽了,但是鑰匙孔的位置隱約在月光下閃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地方一定是經常有人使用的結果。
“秦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見他沒有說話,劉謹這邊冷了臉:“你負責的是後宮安全衛戍,萬一出了問題,可是沒人能替你……唉!你笑什麼啊!”
劉謹這邊話還沒有說完,就看秦黎臉上已經滿是堆笑,之後就當著他的面,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來,緩步走去,開啟了鎖頭。
“這是你裝上的?”
劉謹更不滿意了:“秦黎,今天還說你辦事認真,可是這麼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皇宮的規矩難道你還不知?怎麼可以這麼做!”
“大內官,您別生氣且聽我說。”秦黎說著,推開了房門,頓時一股腐朽的味道飄,嗆的劉謹不由往後退,直接用袖子擋住了鼻子。
“哎呦,這是什麼味道,這房子裡面有死老鼠不成?”
“大內官,死老鼠是沒有,可是這房子卻不乾淨。”說到這裡,秦黎故意咳嗽了一聲,就看他身邊的人都懂事的退了出去。
院子裡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之後,秦黎才繼續往下說:“大內官,今天的話只有你我知道,絕對不要傳出去,倒不是見不得人,只是擔心萬一走到了皇后耳朵裡,不好交代。”
“到底是什麼事?”劉謹眉頭越皺越緊。
秦黎說道:“其實咱們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之前屬下帶人打掃的時候,在這間屋子裡面看到了一具宮女的屍體,是自縊身亡,但是什麼時候死的不知道,所以我們就草草把屍體給手收拾了,之後因為一些瑣事所以還沒有把這裡打掃好,屬下擔心皇后娘娘知曉,所以就推說這裡是裝工具的地方,已經奏報給皇后娘娘了,您一會可以去問問。”
“不必了,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劉謹白了他一眼,但是腦袋上的白毛汗已經退了下去:“咱家能問嗎?你既然說了,咱家知道了就好,其它的全然不用,既然是不乾淨的地方,那就趕緊鎖上吧,趁早打掃乾淨了, 之後再讓司天監的人過來,悄悄做做法事,但是記住了,千萬不要讓皇后娘娘知道。”
“屬下明白!”
他們兩個正說著,忽然就聽外面有人來報:“大內官!大內官!娘娘已經休息了, 香姑娘正在等您!”
“哎呦!”
一聽這話,劉謹心中大動,又趕忙叮囑了秦黎幾句後,就匆匆走了出去。
雖然一開始秦黎知道這一切之後還在嘲笑,但是等他走遠之後,眼睛裡面哪還有半分笑意?全然都是擔憂和漠然……
劉謹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太監告知的地方,果然小香此刻正站在淡銀色的月光下,等著自己。
嘿嘿!真美!
劉謹深吸口氣,調和了一下自己的氣息,裝作十分淡然的樣子,衝她招手:“香姑娘!你早來了?”
“大內官,早來了。”小香這話說得十分客氣,劉謹也知道她是心有拘束,並不見怪,只是呵呵的走了過去。
兩人此刻距離不足三尺,小香也沒有向他問安,只是詢問:“怎麼,大內官召喚奴婢過來所為何事?”
“找你沒有事,只是想帶你出去走一走,陛下今晚說要讓我掌事鳳儀亭,怎麼樣,跟我去走走吧。”
“不。”
小香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大內官要是有事就說,如果是這般閒事也就算了,我還要在這裡當值伺候娘娘呢。”
說著,小香就要走,而這個時候去看又有一個宮女快步跑了過來。
“香姑娘!皇后娘娘有旨意,要您今晚休息!”
“你看,這不是沒什麼事了?”劉謹一抹邪笑掛在臉上,用手指著那邊的宮女,笑呵呵的盯著小香,眼神更是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