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簡直就是對皇帝最大的侮辱,而且如此直接赤果,就連張四層也聽不下去:“是什麼人如此放肆大膽!不要命了嗎!”
“哎呦,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當今天子號稱以萬民為師,照你這麼說難道我就不是百姓萬民了?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難道還不能別人說起?這算什麼,從來都沒聽過!”
說著,就看一箇中年文士走了過來,他身上雖然沒有穿著華麗的衣服,但是看起來卻很貴氣,尤其是兩篇薄唇更是就給人以尖酸的感覺。
這個人張思城倒是不陌生,反而看了他之後臉色更寒,因為他就是曹植的一大護法——楊修!
“我當是哪家的王侯將相呢!原來是你王德祖啊!”
張思城隸屬曹丕,而楊修卻是曹植的貼心人,所以他們兩個之間並沒有多少交際,反而怨恨更多些!
楊修也不在乎,好像早就習慣了一樣,緩步而來,先是給崔琰行禮,之後又對曹植鞠躬:“三公子,修,回來了!”
“好!德祖你回來就好!”
因為這一次曹操帥軍南下,所以楊修也是在列的文士,不過他為何回來張思城就不知道了。
楊修這邊給兩人見過禮,又轉向張思城:“我說張大侍衛長,你的任務不是來宣旨的嗎?現在旨意宣讀過了,你還不收起來。難道等著過年嗎?”
“你!”
面對他的橫眉,楊修就似乎沒看到一樣竟然直挺挺的把崔琰和曹植給拉了起來。
“你是宣讀旨意的,至於接旨不接旨那是三公子的事情。與你無關,皇帝也沒說要你一直看著三公子接旨之後再回去吧?”
“這……”
張思城到底是個武人,論起舌辯來,他根本不是楊修的對手,三言兩語就被人說的啞口無言,正在尷尬的時候。卻聽楊修這邊說道:“你可以回去了,聖旨留下。但是記住了,這道旨意你不過留下而已。三公子沒有奉詔,留下也不過是為了給你還一個差事罷了!”
張思城心中悶氣,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就站定在這不聲不響,楊修見此。反而滔滔不絕:“你還不走莫不是等著在這裡過年不成?還是說你打算就死在這裡,要是前者,你可以慢啊慢的站著,坐著、跪著都成!可要是後者的話,這裡可沒有你的棺材!”
“你他麼的!”
張思城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罵了一句就要動手,還在有崔琰在當場捭闔。
“張侍衛,你不要生氣,楊德祖向來都是這樣子,在丞相面前也是如此,你不要放在心上,聖旨我們接下了,你回去吧!”
不管怎麼說,崔琰的面子還是要給,張思城這才嘆了口氣,把聖旨交給他之後帶著人悻悻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楊修不由啐了一口,而這邊曹植卻是笑逐顏開:“哈哈,德祖,沒想到你竟然能回來。這可是太好了,你不在許昌我這每天都無所是事,還要被岳父大人嗔罵,不過你回來就好,咱們又可以縱情詩詞歌賦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