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伏典接過了守城官交送的書憑檄文時,臉上不由露出三分笑意,饒有意味的打量著他:“說實話你是個聰明人,或許你也意識到了,今天這場面不正常。”
“嘿嘿!”
守城官不敢多說,此刻只得假笑,而伏典也不在乎繼續往下說:“其實不僅是你這裡,其它三門都已經被我們掌握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說出去,全然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好,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說著,伏典把書憑收好,揣在了懷裡:“行了,現在你就帶著自己的弟兄出去吧,門外有人迎接你們,暫時先去屯田營休息一下,那邊我給你們準備了好酒和烤羊好好吃一頓,之後等著朝廷的賞賜。”
“多謝國舅爺!”
“不要謝我,謝陛下就好。”伏典說著,擺了擺手,而那守城官此刻也是一聲嘆息,帶著人就想往下走。不過在他還沒有到達樓梯口的時候,伏典卻又突然把他給叫住了。
“等等!”
守城官全身一震,只當是他要改變主意,戰戰兢兢的賠笑:“國舅爺,您也還有什麼吩咐?”
“吩咐沒有,只是你們要把兵器都留下。”
“啊?”聞此言守城官的腦袋慌的像是個撥浪鼓一樣:“國舅爺。這是萬萬不可的,您知道朝廷的規矩。在職軍人要是丟了兵器,那是要給押送到校事府問罪的,最輕也是要五十軍棍!”
“哈哈哈!”
伏典突然大笑了起來,非常無奈又戲謔的拍著他的肩膀:“我說你還真實在人,你也說過了,是丟失武器才會受罰,但是你的武器沒有丟失,現在是被我們扣下了,代為保管,那又怎麼能說你有罪?”
一面說著,伏典還親手把他腰間的刀具解了下來:“現在明白了?我是不會坑你的,讓手下人把兵器都放下。之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是!”
常言道,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可現在是兵丁遇上了伏典,有理說不清。
守城官眼見事已至此。只能很無奈的讓手下人把兵器都交給了他。
隨著南城被控制,許昌四門都已經落入到伏典手中,之所以他要親自登上南門,除了距離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在四門當中,南門的守軍最多。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他他的軍屯田放在這,曹操為了安全考慮, 多加一些人手盯著他們也很正常。
在伏典控制四門的過程中,伏完也以輔國將軍的名義,將青州軍全部調動,分別部署在四門之外,形成了一個環形包圍圈,這樣一來,整個許昌城就算是被他們給獨立出來。
而在許昌城內,劉謹安排的武裝太監也都秘密得把各個大臣的家門隱秘封死。
每一個朝廷的文武官員家門外,都有武裝太監監控,至於那些當官的,自然也察覺到了變化,尤其是城內軍隊竄動的聲音,更是大的和放炮一樣。
所有人都很清楚,許昌變天了!
“岳父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讓我出去看看!”暫時被軟禁在崔琰家中的曹植,聽著外面那喧囂的聲音心中激盪難平。
簡直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而崔琰卻一直派人把他關在房間中,絕對不許他出來。
“子健,你聽話,不管外面現在發生什麼,你都已經改變不了了!你還不如好好在這裡待著,等到一切落定之後,再來看看。”
崔琰此刻親自守在門外,雖然他的臉上也滿是震驚和無奈,但他卻還在極力的安撫著曹植。
“岳父大人!這不是等不等的事情!你就算不說我也猜得到外面發生了什麼,許昌要變天了!這事絕對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