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鍾繇冷笑著,勾起了嘴角:“只要你們能把這些辦好,我就滿意了。”
說實話,他這句講的讓人聽起來心中十分不快,畢竟這裡面帶著幾分輕蔑,可是那軍校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點點頭黯然退去。
等到房間當中再沒有了其他人,鍾繇這才舒心一聲輕嘆,沒想到自己上任的頭一天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不知道是自己的運氣好,還是高柔他太倒黴了一點,相信要是他在職的時候也遇到了這對父子,那麼她也就不至於落得被人吊在旗杆上了……
鍾繇想的不錯,就是高柔太倒黴了!
不過他的倒黴,倒是被曹植被逼的,之所以前次他要把伏典請到廷尉府,倒不是因為他不直到伏典那混世魔王的性格。
全然都是因為在當日之前,他曾被曹植請去喝酒,宴席上是曹植說,有沒有可能那個盜花賊就是伏典的。
畢竟見過伏典全身紋繡的人不是很多,加上高柔又破案心切,所以才會鬧了那麼一出。
只是這個後果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實在是太可怕了!
高柔怎麼講都是個文人,就算平日裡都在廷尉府當中,執掌刑罰,可是他文人的本質不會改變。
相對於那些武夫而言,他的身體實在柔弱了不少。
這一次鬧的,被伏典連摔帶打不算,後來又被皇帝給吊在了旗杆上。
原本吊刑就是他日常拷問囚犯的手段,而且還被他演繹的五花八門,好用至極。
卻不成想這一次自己竟然也會落得如此下場,雖然當天是令狐浚手下留情,綁了他整個上半身之後才懸吊起來的。
無奈何那些繩子還是勒入了他的肉中,這要是像自己一樣,只吊幾根手指,或是手腕臂膀,那現在自己還不得殘廢了?
這就是天道輪迴嗎?
躺在家裡的床上,高柔默默思量著發生過的一切,不禁一陣唏噓。
而這個時候,忽然有家人來到他臥房之外:“啟稟大人,門外有客。”
“是誰?”
高柔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是鍾繇大人!”
“哦?”
聞聽此言,高柔從床上坐了起來,頓了頓衝門外道:“你去有請鍾大人,不過把他引到花廳去,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知道了。”
門外的家人退去之後,高柔強挺著身上的劇痛從床上爬起,叫來幾個下人幫自己把衣服穿好,又收拾了一下發髻,這才在兩個人的攙扶下,走出了臥房。
來到花廳,一身素服的鐘繇正在其中品茶,聽到門口有動靜,趕忙放下茶杯:“文惠兄,打擾了。”
“鍾大人太客氣了。看你是從任上來的, 何必還要特意換一身衣服?可是怕在下心中不爽嗎?”
高柔說著,不由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大人就實在是把在下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