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平日裡面,伏壽說話,他都是半個不字沒有,更何況今天老姐這一臉的嚴肅呢?
所以伏典此刻連連點頭,嘴裡卻一個字都沒有。
眼見如此,伏壽這次放心的笑了,之後也沒再說什麼,上下 打量著他確定沒有事情之後,回身登上了車駕。
回到皇宮之後,劉協別提有多高興了!偌大的長信殿似乎都要容他不下。
看著他此刻如同小孩子的模樣,伏壽和伏完也是不知道該說設麼好。
看著現在的他,誰又想得到他方才的那般冷峻?這很明顯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嗎!
“好了陛下,您就不要這樣了,快坐下來歇歇。”伏壽召喚著,可是劉協卻不肯。
“阿壽,你知道朕現在有多高興嗎?這一次還真是虧了伏典,沒有他,朕怎麼可能拿下曹植!”
“就算如此,您也不必如此高興吧?”
“你不懂,不懂!”
劉協一面說著,甚至卻忽然頓了一下,轉而看向伏完:“岳父大人,荀令君已經去找奉孝了吧?”
“是,荀令君這邊回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奉孝家中。”伏完一面喝著葡萄酒,一面回答。
“這倒是不錯。只是辛苦了荀令君,無奈和校事府關係重大,一刻都耽誤不了啊。”
“陛下您知道現在您說話,其實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伏壽站起身來到他邊上,用溫熱的毛巾拭去他額頭上的汗水:“陛下您還是休息一下好了,再這麼跑下去,萬一被人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誰還會進來?”
劉協說著搖了搖頭,還是接受了她的提議,的確自己剛有點用力過猛,現在兩條腿都痠疼非常。
此時此刻,他們一家人坐在一起,說一說今天的事,再講講現場彼此沒有注意到的一些細節,簡直歡樂無比,就這麼不知不覺的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送走了伏完和伏壽之後,劉協一個人躺在長信殿的地席上,這邊劉謹正在旁股弄著羽毛扇。
“陛下,您還不休息啊?”
“不困。”
劉協說著,翻了個身:“你說今天朕表現的是不是還不錯。很有威嚴?”
“恕奴婢說一句斗膽的話。陛下今日才像是陛下呢,一言九鼎,捭闔縱橫,言辭當中威儀無限。”
“狗屁!”
笑罵了一聲,劉協忽然問他:“不過話雖然這麼講,可是今天你不覺得有點虧得慌嗎?”
“陛下說的是賞出去的那些金沙吧?”提起這件事來,劉謹也是直嘬牙花。
“陛下還是說句不該說的,您今天給的賞賜太多了,就是平時朝廷勞軍也用不了那麼多金沙啊。”
“你心疼了?”
“奴婢心疼什麼,那些又不是奴婢的, 只是奴婢再替您心疼啊,那麼多黃澄澄的金沙都給出去了,嘖嘖,以後再要積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劉謹說著,更是一聲嘆息。
“雖然你這話朕有點不愛聽,但也是沒有說錯,咱們應該想辦法再賺一點。”劉協說著,竟然一下坐了起來。
劉謹趕忙從旁遞過一個靠墊給他:“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陛下,如今的天下哪裡還有那麼多好賺錢的地方?今天些錢不還都是您往外秘密兜售雙面繡片賺來的?這個事一直都是奴婢經手,所以奴婢心裡最清楚,眼下那繡品可是也不多了。”
“對啊,朕不就是為了這個才發愁的嗎!”說到這裡,劉協不由後期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