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麼的,要不然咱們衝進去得了!”
不知道從哪裡,忽然蹦出一個傻東西,張嘴叫嚷起來。這個時候其實最怕他這種人。
而且有了他第一個,就會接二連三的崩出更多來,果不其然沒有一會門外這些兵丁就躁動起來。
而守候在屯田營門外的屯田兵也不是吃素的,聽到她們的叫囂聲,頓時予以了必要反擊。
就看他們已經把佩刀、長槍抄了起來,這群傢伙可是沒有忘記伏典之前說的,不用手下留情的話。
“他麼的,兄弟們,一會要是校事府的狗敢往上衝,咱們就都不比手下留情,打死一個是一個,明白了嗎?”
“放心吧!”
又一個屯田兵愣著眼嚷嚷起來,“今天只要他們敢上,咱就要了他們的狗命!上一次嵐山衛那是陛下仁慈,但是對他們就大可不必了!”
“說的沒錯!”
雙方都在不停的議論,然而就在個時候,曹植終於登場了。
就看他一身官服,外罩鎧甲,跨一匹純白色的駿馬,趾高氣昂的穿過人群,來都大門之前。
“啃啃!”
“參見三公子!”
曹植故意清嗓子引起別人注意,校事府那邊倒是齊聲恭賀,可屯田營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不過這場面雖然多少有點尷尬,可曹植也早就想到了,哼了哼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眯著眼睛衝屯田營一方質問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弓上弦,刀出鞘,還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你們這麼足跡就不怕犯王法了嗎!”
“……”
沒有人回答他,但是也沒有人把手中的武器放下,曹植眼見如此,心中驚訝,雖然早就知道屯田兵這邊不受他們老曹家的控制。
但也沒想到,這群傢伙真正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也是一分錢面子不給!
他麼的!
心中一聲冷哼,曹植甩起馬鞭來,往下就要抽,只是在他馬鞭還沒有落下之際,忽然一點黑影閃過,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頭低下。
之後就聽哆的一聲,回頭看去,只見自己身後的地面上插著一把尚且在振動的標槍!
這是誰!
“他麼的誰這麼大膽子!”
“是你老子我!”
一聲虎吼,突然從屯田營中傳來,在看去只見伏典和令狐浚並肩而來,此刻伏典已經穿上了鎧甲,掩去了一身傷痕,同時手中還提著一把三尖兩刃刀。
而令狐浚也不含糊,擰眉立目的,鐵甲輝光閃閃,把他臉色襯的鐵青,而且手裡面端著的一把雙刃大砍刀,同樣流轉著令人背後發寒的光芒。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曹植見他們二人如此,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要如何栽贓,同時也打算在今天就下毒手,這才一張嘴就是逼問的語氣。
放在平日裡,他相信不管怎麼樣,對方都會回答一句,之後自己在勾搭著他說出一點不好的來,到時就可以把他們汙衊成為兵變。
然而今天的情況,卻與平時不同,他低估了伏典的脾氣,也忽略了令狐浚的意氣。
他這邊才說了一句話,這兄弟兩個竟然直接一揮手,發兵開戰。
雙方衝突驟起,可就是在這個混亂時刻,又一隊人馬衝入其中。
帶頭的人在重重保護下,強行突破進來,而且那人嘴裡還在喊著,“千萬別動手!雙方都住手!三公子!三公子!今天這事您做得不對,我高柔可是不吃這個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