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協默不作聲,曹丕眼珠一轉,笑眯眯的道:“伯和,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想一想你現在身邊的侍衛,雖然他們煩人了一點,可對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盡心盡力?這可都是我的吩咐,如果丟了校事府的差事……到時候沒人知道你身邊的侍衛會換成什麼東西啊。”
說著,曹丕嘆了口氣:“還有,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我知道你很討厭校事府人在皇宮大內,這一次只要你肯幫忙,我就把那些人都扯出來!還有你瞧這個地方怎麼樣?成天呆在宮裡相比也很無聊吧?我可以辦這個地方送給你!”
曹丕的條件不能說不誘人,可是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基本底線,劉協並沒有輕易答應他,片刻的沉思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就算自己幫著曹丕保全了差事,但眼下曹操就在許昌,校事府的實際權力掌控在他的手中,宮裡那些校事府的人,豈是曹丕有資格撤走的?
不對!
這裡有詐!
劉協當即小心起來:“子桓,你說的這些倒是在理,可這怎麼將都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啊。”
“不是讓你插手我家裡的事,我是希望你能在我爹面前幫我說說好話,就說我在校事府如何如何,或者是你希望我在校事府,總而言之讓我爹不把我免了就行!”
看樣子,曹丕是真的急了,眼珠都瞪圓了。
他這般表現,又讓劉協對自己的判斷出現懷疑:“子桓,你這還是難為人了,朝廷官員的任免都在大司空和荀令君的掌握當中。你應該去找荀令君幫忙才是。”
“荀彧是絕對不會管這種事的!”
說到這,曹丕一咬牙,把桌子拍得直響:“伯和,我知道你心裡有懷疑,我是不是在騙你。不過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是還不相信我也沒什麼再說的,你不願意幫忙我不怪你!”
他是真急了!
劉協深吸口氣,確定了這一點,片刻思量後,他找到另外一條解決事情的道路:“子桓,有些話我的確是無能為力。不過……”
“不過什麼?!”
往往一說這個話,就等於事情有緩,曹丕聽了眼睛都在放光,直勾勾的看著他,滿是期待。
“不過畢竟咱們兩個也是兄弟一樣的交情,你這話也說到份了,我要是再推脫也是在不開面了。不過話說前頭,我可不保證能真的把你保全下!”
“能幫我說句話就行!”
劉協點點頭,深吸口氣,肅穆起來:“子桓你們的家事,我還是那句話沒法插手,至於校事府的差事我也不敢給你什麼保證,你比我更清楚這些事到底誰說了算,不過我倒是可以從側面給你透透話,畢竟朝廷封爵的權力我還是有的。”
“封爵?”
曹丕怔了一下,非常疑惑:“封什麼爵?你要給誰封爵?”
“當然是子威!”
其實劉協這個辦法,有點扒籠倒灰的意思,因為按照歷史推進來看,建安十三年,也就是明年六月份,曹操會廢除三公制度,自己稱相,對於這一點劉協一點也不會懷疑會不會出現變化。
所以自己不如順水推舟,給他一個方便,縱然兩件事看起來毫不相關,但劉協相信曹操一定能夠感受自己的心意。
再者就是,曹熊活著的時候,本來是沒有爵位的,他的第一個爵位還是在曹丕曹丕篡漢之後,給予的,叫做“蕭懷公”。
當然,自己肯定是不能給一個無名無權的人以“公”的爵位,要真是那樣別人不說,曹丕肯定第一個就要鬧事,他是幾個兄弟的大哥,連他還都沒有達到那個級別呢。
果不其然,還不等劉協繼續說下去,曹丕臉色就更加難看了,皺眉緊盯著他:“伯和,你要給子威進爵?你打算給他封個什麼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