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這時,曹丕那殺人的目光,竟死死鎖定在了他身上!
“劉瑾啊。”
曹丕略帶沙啞,又凝重的聲音響起:“你身為大內官,宮裡面出了這種事情你竟然全不知道,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還是說這件事本身,就和你有關係!”
此言決不是曹丕無故放矢,他剛剛沉默的時候,仔細思考了一下,就覺察出了事態的異常來。
雖然無論宮內還是宮外,都是老爹和自己一手把持的,但是曹操有一點很好,除非是在必要時刻,不然他絕不會把手伸入內宮。
畢竟那是皇帝最後一層遮羞布,除非必要,否則還是敬而遠之為妙。
畢竟這是一個注重禮樂的時代,有很多禁忌,任何人都不能去輕易觸碰。
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內宮的事情,尤其是後宮,還真就是劉瑾在負責,因為皇帝信任他,而且曹操老爹也知道,他是一個沒有本事沒有能耐,更不會有野心的傢伙。
把後宮交給他,無非就是有一條看門狗而已。
但是,就算劉瑾是一個再廢物的人,可他做事還都算認真,把內宮處理的也還都不錯,大事小情基本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
可這一次,竟然鬧出了五石散如此可笑之事!
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真的可能嗎?
當然,曹丕這也不過是僅有一點懷疑而已,正是因為他對劉瑾的瞭解,在潛意識中認定,這就是一個傍著皇帝吃飯的廢物。
哪裡會有廢物,把自己的飯碗給砸碎的呢?
曹丕這就是隨口一問。
但劉瑾哪裡知道他心裡的是什麼想法,此刻一聽被點名了,竟然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正待他要開口求饒的時候,在一旁的劉協生怕這個小慫包肚子裡面轉筋,壞了大事,趕忙著把話頭接了過來。
“子桓,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懷疑誰都行,可是你要懷疑他,那朕,可是要不高興了!”
他少有的讓曹丕能夠高看他一眼,甩了個態度出來。
朕,要不高興了!
這句話說完,曹丕差點樂噴出來。
你他麼是不是要瘋了!
這傢伙竟然好不容易硬氣了一回,只是,自己能給他這個面子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尤其眼下,還有那麼多的手下在面前,要是就這樣被他給威脅住了,那以後自己還怎麼好意思命令其他人?
想到這裡,曹丕把目光放寒,刀子一樣直插在劉協身上:“你剛剛說什麼?”
曹丕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變化,讓劉協被嚇得差點往後退了一步。
這傢伙明明生於公元一八七年,農曆丁卯年,按說應該是和兔爺一個脾氣,怎麼好像是屬狗的,翻臉這麼快呢?
莫非是歷史記載有誤不成?
心裡這麼想,但是面上劉協還必須得把眼前這個危機應對過去,他很清楚, 曹丕其實既不算屬兔,也不是屬狗。
他他麼的是屬鱷魚的,咬上就不鬆口,而且還得給你來一個死亡翻滾。
什麼時候把你給轉暈了,再把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