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想的一點也不錯,曹操和他分開之後,徑直來到大牢中,曹洪按照他的要求,把基蘭關押在最深處的牢房,並且還在他身上加了最沉重的鎖鏈。
基蘭現在就像是個粽子一樣被捆在柱子上。
“子廉,你這麼對他,似乎不太好。”
曹操站在牢房外面,瞧著裡面的基蘭,無奈一笑,曹洪在旁卻哼了哼:“主公,要不是您說話,末將早就把他給宰了。不會說話亂嚷嚷什麼!”
“你啊。”
曹操搖了搖頭,叫人開啟牢門。
跨步進入,曹操瞧著基蘭,基蘭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大概幾個呼吸之後,一旁的曹洪不樂意了,上去就甩了一個嘴巴:“你看什麼!司空大人也是你能直視的?”
“為什麼不能?”
基蘭哼了哼,根本不搭理他,還像剛才一樣看著曹操:“司空,是什麼官?”
“是能要你命的官。”
曹操說著,揮手要人把他身上鎖鏈解去,基蘭被放下,活動了一下筋骨,歪著頭看看他:“你來看我,應該是有什麼要說的,是不是?”
“為什麼我不是來殺你的?”曹操笑了,冷笑:“今天要是你不說那些廢話,也許事情還會更加順利。但最可恨的就是你在要挾,我們是不接受要挾的。”
“我只不過在說事實。”基蘭說著看了看潮溼的地面,一屁股坐下了:“其實你要把我一直關著,我也願意,這裡可是比我住的地方要好。”
“你願意,可以一直住在這。”
曹操說著,佯裝要走,而這個時候,一直嘴硬的基蘭,忽然把他叫住:“這位大人,你們還要繼續攻城略地,對嗎?”
“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不,我可以幫助你們,韋蘇提婆是個不錯的君王,雖然我沒見過他,但他手下全都是混蛋。”
基蘭說著,情緒一瞬間激動起來:“要不是他們,我的父親也不會死,也不會有那麼多和我父親一樣遭遇的人!”
“所以,你之前一直強硬地表現自己,就是為了這一刻把自己推銷給我,對嗎?”
曹操說著,轉過身來,一雙眼中閃爍著無法言明的神色,似乎看透了他的內。
,再加上他獨有的威壓,瞬間的衝擊力,絕非尋常人可以抵擋。
基蘭再不同,他也只是個普通人,恍惚之間,他就覺得胸口,似乎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捶了一下,一下氣悶給他憋出了冷汗。
天,這就是大漢的官員?
將心中波動壓下,基蘭嚥了口唾沫:“我不反對韋蘇提婆,我熱愛我的國家,我只是希望能夠報仇,能夠讓更多像我一樣的人,得到公平,僅此而已。”
“所以你就是個小人!”
曹操忽然提高了音量,寒冷的目光讓現場彷彿陷入三冬:“你只是為了乞活!”
“沒錯,難道這有錯嗎?”
基蘭似乎想要站起身來,卻不想被曹洪一腳踹倒了:“你要幹什麼!”
“別以為我真的打不過你!”
基蘭這一次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他指著曹洪,另一隻手更是攥緊了拳頭,一瞬之間當場局勢緊張非常。
雙方似乎是對峙,又好像是相互炫耀著武力。
最終還是曹操一句話,化解了現場的緊張:“你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做賭博,我看得出來你身上有功夫,但一直不肯換手,是為了向我展示自己的心意,很好,我接受了。”
“告訴我,讓你活著會有什麼作用?”
“我活著,可以告訴你國內的秘密道路,可以讓和我一樣的奴隸們,紛紛倒戈,甚至我可以讓他們加入你們的隊伍。”
“但,唯一的要求,我們要公平,韋蘇提婆,你不能殺他,其餘的人,隨便,我只說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