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康、元讓、公明、子廉!
聽到這四個名字的時候,劉協腦袋都大了,因為這四位實在是太有名了一點。
許褚,許仲康!
夏侯惇,夏侯元讓!
徐晃,徐公明!還有曹洪,曹子廉。
他要幹什麼?
把這四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叫進來要做什麼?
一瞬之間,劉協頭上不覺有冷汗滲出,別看他前番在朝堂上也算搞得風起雲湧,可那個時候大多面對的都是高柔一類文官,相比之下,雖然曹丕幾兄弟也不好惹,但他們終究與自己年齡相仿,算是同齡人,自然少了很多畏懼。
可這四位不一樣,雖然曹洪年紀也小,但他多年以來一直跟隨在曹操身邊,南征北戰上陣的次數比曹丕他們可多多了。
就在劉協深感緊張,捧著木盒歸位後,長信殿的大門開啟了,就看從門外走進四名披甲大漢,按照書上記載的樣貌,劉協能辨認出誰是誰。
四人進入殿內,獨眼夏侯惇第一個上前,冷笑著瞥了他一眼,這才轉向曹操:“司空大人!”
“唉,元讓,你們快向陛下問安,這麼多年在外征戰,怎麼朝廷的禮儀都不記得了?”
臥槽!
劉協聽得明白,曹操這是一語雙關,看似申斥夏侯惇,實則是在側面告訴自己,眼前這幾人,遵守的並不是朝廷禮法!
嚥了口唾沫,再看四人也沒有向他問安的意思,趕忙很識趣得先開口,免了他們的俗禮:“唉,司空大人,不必了,不必了!四位將軍勞戰身疲,俗禮免了,免了。”
“哦?”
曹操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微微點頭:“如此一來,臣就替他們多謝陛下了,陛下說得沒錯,這幾位都是勞苦功高,常年在軍中對於朝廷的禮法有所忽略,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都是軍人。”
說著,曹操訕笑一聲把這個話題揭過,接著捋須淡笑,端詳起桌上的木盒來:“陛下,您說的雙面繡就在這裡面?”
“是。”劉協應了一聲,趕忙開啟盒子,一旁老丈人伏完幫手把裡面的繡片取出,一一排列。
“司空大人您看,這就是陛下從古書中看到的雙面繡,您瞧這多精美啊。”伏完掐著一枚麒麟騰空的繡片送到曹操面前,之後在他的注視下,將繡片翻轉,上面的麒麟騰空圖也隨時變成了並蒂蓮花生。
“好!妙!”
曹操見了,不由拍掌:“這可真是神異之物,看似一幅圖卷,反過來卻又是另外一幅清空,好,太好了,陛下您這繡片是最近琢磨出來的?”
“是啊。”劉協趕忙答話:“這個都是朕最近一段時間,從書上無意之間看到,又研究了好一陣子,才琢磨出來的, 想著就是為朝廷的勳臣準備,眼下四方都在打仗,送一些祥瑞圖卷,也是為了個好寓意。”
劉協可不敢說這東西都是書中看來的,萬一這老傢伙想自己討要書卷可如何是好?所以他只能耍個心眼,說是自己也琢磨了一番。
“說得不錯。”
曹操一一欣賞過那些繡片,突然之間眼睛一眯,凝視著那些繡片,半天擠出這樣一句話來:“陛下,您啊,臣說句不該說的,您要早點研究出這個東西來,前線戰場可就方便多了,用這個東西來傳遞情報,要是不解其中奧妙的人,打死,也發現不了,就不必臣浪費那麼多斥候、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