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在女婿面前栽面?
不行!絕對不行!
伏完可不相信劉協如此倚重的寶貝,僅僅只是一個雙面刺繡那麼簡單,然而他都快把繡片上搓破了,也沒再找到任何的不同,這一下,他真沒招了。
但是他卻沒有出聲,伏完很清楚,自己要是現在說話,那就得幫著劉協出去聯絡外官,這是一個費力不討好,而且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的活。
最重要不能讓他輕易玩火!
我要怎麼跟他說?
越想,伏完越覺得頭疼,無奈之下他只好向自己的女兒投去求助的目光。
作為父親他知道劉協和伏壽的關係很好,無話不說無話不談,所以這妮子一定知道其間奧秘。
然而讓他詫異的,還是伏壽的態度,方才她還一直盯著看,自己這才轉過頭去,她竟就把頭低下,假裝看不見。
哎呦!
臭丫頭,真不怪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行,你既晾著我,那當爹的也無話可說,今天這個事,我認了!
伏完自我安慰,實際上當他沒有看破繡片秘密的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有了要幫劉協一把的心思!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非常清楚,自己雖是國丈,可眼下劉協沒有實權,自己當然也是虛名,可一旦他要真是“重登大寶”,那個時候自己才能算是實至名歸!
淦!
打定心思,伏完把繡片扔到桌子上,兩手一攤開口了:“得,臣就看出這些來,但這繡片絕沒有如此簡單吧?”
太好了!
眼見如此,劉協笑開了花:“岳父大人講的沒錯,這繡片還有秘密,不過您既然這樣說了,那咱們之間的賭約……”
“我幫你!”
伏完也是個真性情,雖然近來幾年隨著年齡和身份的變化有所收斂,但僅從他兒子伏典的性格就不難看出他是什麼脾氣。
“太好了!”
劉協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如此說來,小婿謝過岳父大人!”
“一家人不必客氣,再說咱們也有約定在先,不過陛下,你還是先說說,這繡片的奧秘到底在什麼地方。”
“好。”
劉協說著,把繡片透水顯字的秘密道出,還親自為他示範了一遍。
而當伏完親眼看到繡片上“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那八個字的時候,他心中的震撼,簡直無以言表!
當世,竟還有如此神異之物?為什麼自己一點耳聞都沒有?
“陛下,這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再度拿起繡片,他的動作明顯輕柔了很多,生怕把這件寶貝給破壞掉。
劉協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反而看向伏壽,用目光詢問她,自己是否要點破乾坤。
伏壽頓了頓,緩緩點頭,同時轉向老爹開口了:“父親,這種繡片,正是陛下發明的,就是為了應對校事府等人之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