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麼說的!”
抬起頭來,張思城一雙虎眼直逼劉協:“陛下,說話辦事講究個良心,我們哥們到後宮去還不是為了找你!我還以為你丟了呢!”
“放肆。”
見他動氣,劉協一下來了興趣:“瞧你說的這叫什麼屁話,朕多大的人了,還能在自己家走丟了?”
“你是走不丟。”
張思城一聲冷笑也不想辯解,反正自己只要吃準了是為了這個小混蛋的安全,他就拿自己沒轍。
不過,這僅是他的一廂情願,劉協那個一百八的智商,難道還能被他猜透了?
好小子,強嘴是不是?
行,本來也沒想把你怎麼樣,一天天的瞧你呆在噪音裡也挺可憐,正想著把你弄出去安靜幾天,不過現在嘛……
哼哼!老子改主意了。
想到這裡,劉協目光一寒:“你剛剛嘀咕什麼呢?朕可是聽到了。”
“聽到又能怎麼樣?難道我們為了您的安全盡職盡責也不對?”張思城還是不肯鬆口,可牛長富在一旁卻聽出話茬不對了,趕忙拉了他一把。
但已經上頭的張思城,哪會在乎這些?還要繼續往下說。
然而沒想到劉協卻直接甩出一句讓他扼喉的話來。
“你到真是硬氣,和朕頂嘴你是不是把你關在牢裡那個好兄弟給忘了?你可別忘了,抓他的時候,朕是有正當理由的,要不現在就把他給發落了?”
無賴!
不要臉!
張思城被他一句話塞的張不開嘴,心裡倒是問候了他家祖上十八代一遍,這也叫皇帝?大庭廣眾,赤果果的威脅人,還一臉得意模樣?
此時此刻,張思城兩手緊握,青筋都爆出來了。
反觀劉協在此刻,恬然斜靠在推背上,正饒有意味的打量著他:“不犟嘴了?早老實點不好嗎?”
“好,陛下說好就好。”
張思城死盯著他,還要反將一軍:“今日既然陛下提起這件事了,臣就斗膽問一句,孟三老是關押也說不過去,不知道陛下打算怎麼發落他,好多天了,是不是應該有個說法?”
“你說的對。”
劉協一臉詭笑的點頭:“這事兒的確拖太久了,你覺得朕應該如何處置他?”
“孟三無罪。”
“無罪?可是他有錯。”
“……有錯就改嘛!”
和劉協相比,張思城的舌辯能力實在太差,被懟的只能擠出這麼句話來。
劉協不屑一笑,搖頭嘆息:“有錯就改,那還要官府幹什麼?你是公門中人,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口?朕看不如這樣,他既有錯,那就略施懲戒,打一百鐵棍了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