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老話,男人一旦有錢了,就要想著給媳婦花,劉協帶著那些金子,連夜前皇后寢宮。
交代伏壽將錢財藏好之後,兩個人又開始了沒羞沒臊的夫妻生活。
翌日清晨。
劉協還在床上躺著沒睜開眼,可伏壽卻滿臉猶豫的從門外回來了,悄然來到床邊,輕輕把他喚起,“陛下,您別睡了,外面有事稟報。”
“啊?”
劉協半夢半醒,還要賴床,“什麼事等會再說,我再睡一會,聽話,就睡一會。”
“陛下,您還是起來吧,外面曹丕來了。”看他這樣伏壽有些焦急。
“曹丕咋的?他多啥啊,讓他給……”
話說一半,劉協突然醒悟過來,撲稜著坐起身,直勾勾盯著伏壽,“你說什麼?曹丕來了?”
“恩!”
伏壽狠狠的點了點頭,神情凝重,“剛臣妾起的早些,正在給您準備早膳,劉瑾就來報,說是長信殿傳信,曹丕和曹彰兩個,已經來到,正在等您。”
臥槽,他們來幹什麼?
劉協心中一沉,好在恍惚間他反應過來,苦笑連連,“阿壽,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肯定是為了那些錢來的。”
“錢?”
劉協頷首,“就之前特賣會賺的那些,我就知道這個混蛋肯定不會讓老子消停……算了,阿壽準備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可不敢讓那兩個混蛋等急了,尤其曹彰也在,那就是條瘋狗。”
“陛下,水早就準備好了,臣妾服侍您沐浴?”伏壽說著就要脫掉他身上僅有的一件罩袍,劉協趕緊打住了她,“別了,我還是自己洗吧,這次就不麻煩你了。”
伏壽很奇怪,疑惑的看著他,劉協沒有解釋,只是用手指了指她那袍裙下隱約可見的玉腿酥胸,最後嘆息著一個人向浴室走去……
長信殿!
當劉協回到這裡的時候,果然曹丕和曹彰兩個已在其中端坐等候,一見他來,曹丕還未開口,黃鬍子曹彰張嘴就拿話敲打起他來,“我說你這真是心裡沒事睡得香啊,這都什麼時辰了,才起?咋的,那床上就那麼暖和,把你給粘住了?”
狗日的,你好像吃了奧利給,嘴巴臭得很!
心思如此,面上劉協還得暫時選擇戰略退讓,乾笑一聲,他直晃腦袋,“子文,瞧你這話說的,倒不是那回事,昨天這不是挑選繡品,睡得太晚了!”
“挑個屁你!”
曹彰白了他一眼,又衝劉瑾發作起來,“大內官,你這做得也不稱職啊,我和大哥在這坐了這麼久,長信殿的太監就上了一波茶,連點點心都沒有,這是待客之道嗎?”
“哎呦,三公子,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奴婢現在就給您上茶上點心,那些小混蛋,奴婢再每人賞他們二十板子,您能消氣了嗎?”
“這還差不多。”
曹彰哼了哼,終於不再說話,劉瑾這邊趕著去忙活,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一直閉目養神的曹丕才開口。
“我家老三就是這脾氣,你應該適應了吧?”
“無妨,無妨。”
劉協恨的牙根直癢癢,眯著眼瞧他,“怎麼子桓今日來得這麼早,不會是出了什麼大事吧?”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曹丕從袖口裡掏出一卷子竹簡來,劉瑾忙接過呈送御覽。
翻開竹簡,劉協越看心裡越生氣,這他麼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