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劉協允准後,殿外的太監才敢推門進來,劉瑾接過那托盤之後,便讓他退去,親自送到劉協面前。
“陛下,您看。”
說著,劉瑾把托盤上的朱漆木盒開啟,裡面放著的一枚點心卻被劉瑾擱在一旁,反而拿起盒子來敲了敲底座,喀一聲響,內裡竟有夾層,夾層中還有一張紙條。
“陛下,您看看吧。”
原來所謂“點心”,乃是詭**的暗語,指的是秘密傳信。
劉協開啟字條一看,瞬間瞭然一切,苦笑起來:“沒想今天倒是老子被人擺了一道!”
“嗯?”
劉瑾很好奇,接過他手中的字條看過後,同樣如此:“原來鍾繇竟然會和曹丕做這種交易,但眼下曹丕的意圖知道了,可是鍾繇大人又要幹什麼?”
“不知道。”
劉協搖搖頭,嘆了口氣:“既然陰夔上面沒有寫明,咱們也不妨猜猜看,朕覺得或許他是想要試探一下朕的心性,也未可知。”
那字條乃是陰夔所寫,內容正是曹丕喝鍾繇離開圍場後,在天魁慶館相聚的相關資訊,包括兩個人都說了什麼,雖然不甚具體,卻也完整。
劉瑾點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只是如此一來,倒是不知道該把鍾繇劃歸到哪一類臣子中了。”
“這個無所謂。”
劉協搖搖頭,一臉輕鬆:“標籤這個東西,總是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眼下判斷不準,也不必急於定義,今天春蒐可是把朕累得夠嗆,吩咐一下,沐浴之後,朕要去皇后那裡休息。”
“奴婢明白。”
……
春蒐曹彰奪冠一事,讓他在朝廷武官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層次,這可是把曹丕和曹植急的夠嗆。
兄弟兩個都坐在校事府裡,雖然面對面,卻沒有一個說話,心煩的要命!
曹丕倒是還好一些,畢竟他有了下一步的目標,可曹植不一樣,自己在春蒐上就被兩個哥哥聯手擺了一道不說。
那天回到校事府,曹丕更是借題發揮,把自己一頓臭罵的同時,硬生生從自己手裡奪走了三分之一的兵權。
這就過分了!
可沒有辦法,誰讓他才是校事府的總管,自己只是其副手。
老爹啊老爹,你也真是的,要是你真討厭他的話,為什麼不把我安排在主管位置上,這樣一來,我也好不必受他的窩囊氣。
正在此刻,突然之間,就聽門外有人來報:“報告大公子、三公子,還請二位出來看看,咱們操練場上,出事了。”
“嗯?”
聞此言,曹丕斷然起身,他知道校事府是自己手中最大倚仗,所以非常重視,可曹植卻愛答不理的,坐在那好像沒聽見一樣。
曹丕也不理他,徑直開門:“怎麼回事?”
“回您的話,是咱們的幾個兄弟在操練場上比試箭法,卻不成想一箭脫靶,竟射死了另外一名弟兄,他們隸屬不同部門,此刻正在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