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看了看,一點也不在乎:“那些人你不也知道嗎,他光是為了好看,幾輪挑選,弄出幾個像樣的怎麼了?就這點事,你也真是的,我接著去弄了。”
不等他再說什麼,曹彰無所謂的走了,瞧他這副樣子,曹丕氣的連連搖頭,好在這時候,曹植過來了。
“大哥,二哥就這個性子,您別生氣了。”
說著,曹植還把一壺酒送到了他面前:“這是楊修特意從民間酒坊弄來的佳釀,快嚐嚐。”
“先不喝。”
曹丕哪有這個心情,尤其是看到曹植之後,他麼的這個混蛋,自己上一次整訓校事府,都說要把校事府暫時交付給他,雖然那時候除了文職人員外,一個兵將都不剩,但這也是自己對他的信任不是?
可是這傢伙倒好,接手以後,知道沒有兵將竟然當起了甩手大掌櫃,訓兵那段日子所有的公文事務,全都堆下來,差點沒把自己給壓死!
這孫子,就是故意的!
見他不給面子,曹植也不堅持,反正他也看不上自己,自己又何必去舔他?上次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甩給自己一個空頭衙門,自己說什麼了?
兄弟兩個原本心中就有芥蒂,再加上之前的事兒,此刻更是表面親熱罷了。
“不喝就不喝吧,酒擱這了,大哥,我去看看二哥。”曹植說著,哼了哼起身要走,卻被人突然抓住了衣角。
“子健,先別走,我問你飛龍臺上那些太監,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最終曹丕還是問了出來,曹植倒沒說什麼,仔細看了看,頓時心中一沉,他雖然是三兄弟中武藝最不好的,但他眼界卻很高,一眼就看出那些披甲太監定然會武!
這小皇帝,是從哪弄出這麼多武士放在身邊……
看來有太多的事情,老子不知道,但瞧曹丕的樣子,對此他也不清楚,這就好,無論如何,老子不能落在你之後就對了!
想到這裡,曹植眼珠一轉,說起了瞎話:“我瞧沒什麼啊, 雖然看著壯了些,還拿著刀,但不還是太監嗎。內宮裡面有張思城他們把著,不會有問題。”
“倒也是……”
曹丕點了點頭,嘀咕一句哼笑出來,抬眼看了看他,直接翻臉了:“你只能在這幹什麼?還不去幫你二哥整裝,今天的魁首,他是勢在必得。”
靠!
要不是為了在別人眼中的印象,曹植非得罵出聲來不可,曹子桓您還很是個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
沒說一句話,曹植憋著氣,大步而去。
眼下,距離春狩正式開始,還有一點時間,雖然自己兩個弟弟都說沒問題,但曹丕就是心中不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正在這個時候,坐職校事府的高柔忽然來到他身前,拱手問禮:“大公子,您可好啊?”
“文惠?”
一見他,曹丕剛剛所有的不悅全然化作一抹真誠的微笑:“來來,快坐下,正巧這裡有好酒,咱們喝一杯。”
“如此,文惠打擾了。”
在他面前,高柔一向非常謙恭,落座之後,曹丕親自為他斟酒,只是還不等兩人碰杯,就在舉杯時,高柔忽然目光一凜,附在他身邊耳語:“大公子,您覺不覺得,今天皇帝身邊的太監,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