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的慌張,讓曹丕面露淡笑,“子健你似乎很著急?”
“大哥不是小弟著急,只是二哥軍務繁忙,這種事情勞煩給他本就不好,更何況他沒有校事府的令牌,名不正言不順。”
曹植說著,已站起身,凝重又肅穆的向曹丕拱手,“大哥,多謝您相信小弟。”
“這就對了!”
曹丕見他答應,笑了笑,揮手示意他坐下與自己分食羊腿,只是曹植還不知道,自己之後要面對怎麼樣的情景……
……
另一邊。
荀彧自從和劉協達成了協議之後,就把自己關在家裡面,一連三天不肯出門,他在琢磨著要如何向曹丕表態。
別看他們之前方案設計的很好,真到了執行時,絕對是難上加難。
曹丕的性格與他老子最為接近,哪裡肯輕易相信其他人?尚書檯雖有權力,然強行干涉介入,只會適得其反。
書房之中,荀彧依舊愁眉不展,自己已經想到了幾十個切入點,但都沒有一個完美,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間,門外有小廝來報,“老爺,門外有鍾繇大人請見。”
“恩?”
原本坐在地席上,手拄頭顱的荀彧,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來了精神,“快請!”
鍾繇其人,能文能武,無論國策還是戰略上都擁有較高的見解,而他和郭奉孝一樣,都是被荀彧舉薦給曹操的, 說起來他還算是荀彧的學生。
片刻之後,小廝引著鍾繇來到書房門外,“老爺,鍾大人來了。”
荀彧親自起身開門,才一見面就熱情招呼起來,“元常,快來,裡面坐!你去安排一些酒菜來,我要與元常好好吃一杯。”
小廝應命而去,等到再無六耳,一直沒說話的鐘繇才起身向他請安,“元常見過令君。”
“客氣什麼?”
荀彧搖頭輕笑,似有無奈,“怎麼樣,這些日子我一直悶在家裡,朝廷上可有什麼動靜嗎?”
荀彧吃定了鍾繇今天過來,絕不會是看望自己那麼簡單,所以率先切入正題。
果然,聽他這麼說,鍾繇肅穆起來,輕聲嘆息,“令君,我這也是方才回來,朝廷上的事還不知曉,可是我看校事府最近人員調動很大,而且曹彰的禁衛軍也在調動,這該不會是要出什麼大事吧?”
荀彧聞此言,目光一怔,稍作猶豫方才搖頭,“沒什麼,前幾日大公子說要操練校事府兵將,三公子一定是為了增添許昌駐防才調兵的。”
“原來如此。”
鍾繇點點頭,神情卻沒有絲毫和緩,“令君,這件事陛下和尚書檯,都允准了?”
“是。”
捋著長鬚,荀彧的眼神跳躍起來,心中自責,自己千算萬算,卻忽略了曹彰的存在,曹丕既要把校事府拉練出去,曹彰怎麼可能不調兵進駐,猛虎出山狼鑽梁……但願這個蠻東西不會鬧出什麼麻煩來。
每每想到曹彰那暴烈的性子,荀彧就頭疼不已,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他卻想到了什麼,嘴角微揚,展顏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