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心思一動,決定這次把把話說清楚,不然,豈不是讓小皇帝一直把自己當成傻子看?
深吸一口氣,張思城俯身拜倒:“陛下,臣明白了!”
這四個字把他的心思表達的淋漓盡致。
然而,就在他起身之後,眼中卻冒出一道寒光。
劉協也明白得很,半句話沒有,微笑著點點頭,揮手要他離去。
張思城出了長信殿,愁眉苦臉的回到平日裡休息的地方。
眼下繡娘那件事,對於他來說,的確夠要命的。
你若讓他出去打家劫舍,慷慨沙場,那都是毛毛雨,唯有找女人,這他麼哪是校事府的服務專案?
作為他死黨的孟三和牛長富,當然知道在他們大哥身上發生瞭如何悲慘的故事,從他去“送還”畫卷開始,這二位就提心吊膽的守在這裡。
此刻見他回來,更是圍了上去。
相比之下,牛長富的性格更烈一些,張嘴就問:“大哥,怎麼樣,事情了了嗎?”
張思城搖搖頭,嘆息著把藏在身後的畫卷拿了出來。
看到這件東西,孟、牛二人都是心中一震。
孟三目光閃爍,心中暗忖,莫不是大哥找來的這幅畫,還不能進那個小東西的狗眼?
那可是足價三萬多錢的寶物,便是拿到司空府,也算是不錯的東西,他還想要什麼?
牛長富更是乾脆一把搶過畫卷,開罵了:“他麼的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大哥,他還想要幹什麼啊!鬧死、作死嗎!”
“胡鬧,閉嘴!”
孟三橫他一眼,目光沉重的轉向張思城:“大哥,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陛下是覺得這東西還不夠貴重?如果這樣的話,那不妨去把畫卷退掉,之後咱們兄弟再湊湊錢,買一幅更好的如何?”
“不是這回事。”
張思城說著,一聲長嘆:“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們說,其實皇帝除了要畫卷之外,還要讓我幫他挑選繡娘。”
“繡娘?!”
牛長富眉頭一鎖,眼神複雜起來:“宮裡面衣服不夠穿?還是他覺得屁褂上的花不好看?選他麼什麼繡娘啊?”
“亂說話!”
孟三見他說話又沒了遮攔,抬手就懟了他一下,之後才轉向張思城。
其實這一點他也想不明白。
要不要把大公子的話,告訴他們呢?
稍稍猶豫,張思城還是把曹丕的想法說了出來,畢竟眼前這二位都是自己的兄弟,要是連這種事情都瞞著他們的話,日後被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有埋怨。
聽過他的解釋,孟三和牛長富對視一眼,滿臉釋然:“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對勁,小東西在宮裡面寂寞啊!哈哈哈哈!”
牛長富說著,露出滿臉猥瑣。
張思城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自己這位兄弟哪都好,唯獨就是這張嘴,髒得很,說出來的話好像從來都不過腦子一樣。
到底還是孟三更靠得住,沉吟過後,幫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大哥,這件事其實要說難倒是不難,不就是繡娘而已,出去花錢找一些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