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浚一咬牙,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個嘴巴!
丟人,真特麼把臉丟到太祖爺那兒去了!
除了場上的變化,那些觀禮的大臣,不,舔狗們,也都議論紛紛,現場瞬間譁然起來。
“哈哈哈!”
“這是什麼?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大不敬啊!”
“沒錯,大不敬啊!哈哈哈!”
除嘲笑,厭棄之外,更有嘴損的,竟還給眼前這一幕定了個“金玉滿堂”的花名。
更有甚者,直接就把令狐浚手下那兩百人,稱作是“黃金軍”,甚至還要把他們與昔年張角的黃金黨相提並論。
“王大人,妖孽難除啊,昔日的‘黃金黨’死灰復燃,這又回來了不是?”
“不知道,許是老天在助司空大人也說不定!”
“老夫看,一定是這樣的!”一位白鬍子的老大人,側著眼往場上就瞄,辣眼睛一樣的脖直往後仰:“不過此‘黃金’可是比那個‘黃巾’腌臢的多!”
“沒錯,腌臢,腌臢不堪!苦工劣奴,舊習難改,都該把他們放到青州糧田去,到時候來年必有好收成!”
還有那些平日裡最好乾淨的大人們,更是一個個忙著用袖口遮掩口鼻,但那嘴上確是一點也不閒著。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場邊頓時成了菜市場,還有跟過分的,少說也有幾十個大臣,已經逃荒似的逃開座位,還有年紀大的,竟然直接乾嘔起來。
這些紛亂的聲音和行為,不絕於耳。
令狐浚也好,那些還在處置著不便之事的當事人也罷,所有人的臉上,都一片青紫,脖子根紅得像出爐的鐵。
當然,作為控局的劉協,感覺這個分寸差不多了,便在這個時候恰到好處的展現了自己非凡的演技。
就在場上局勢轉變的下一刻,劉協瞬間滿臉驚慌,同時大有氣急敗壞的痕跡,直接悍然起身,用手猛拍在椅子扶手上,咬牙切齒的,看樣子就要罵人。
索性還是荀彧眼疾手快,知道現場除了官員外,還有一些吃瓜群眾,要是天子在這口吐芬芳的話,皇家形象還要不要?
所以他也趕忙著起身,把衝動的劉協拉了回來,只是他剛想要勸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在皇帝的眼睛裡,似乎閃爍著異樣興奮的神采。
莫非,這裡面有事兒?
這個想法,猛然出現在荀彧心頭。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場上儼然勝負已分。
隨著令狐浚部越來越多人倒地呼痛,他僅有的中軍又怎麼會是曹彰的對手?沒有幾下,他就被曹彰當場擒獲。
結局,曹彰方面,勝!
“我去你麼的!”
伏典一直關注著場下的情況,畢竟這些人算是他一手整訓出來的,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他們今天要是失敗了,無論令狐浚怎麼想,可是自己這個教習定然臉上無光,尤其是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就更是在啪啪打臉了!
伏典一下激動起來,要不是劉瑾死死抱住他,只怕是這位國舅爺已經親自入陣,去和曹彰他們拼命了。
一場原本有七成勝算的擂臺賽,竟然是以這種情況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