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怎麼想,實際就怎麼做,劉協用向曹丕告狀的威脅方式,成功從那剩下的五十多人身上敲詐了十兩銀子。
有了錢,自然就好說話了,劉協深吸一口氣,趕忙打發劉瑾上去對付一下,同樣也試探著看看,陰夔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劉瑾硬著頭皮來到擂臺上尬笑著向陰夔發問:“陰先生,恭喜了,想不到先生竟如此悍勇,之前失敬了。”
“無妨。”
陰夔一擺手,好像根本不在乎這些一樣,笑眯眯的看著他:“怎麼樣,現在我既然獲勝了,那麼是不是我算已經拿到了擂主的身份?”
“當然。”
“那……”
說到這裡陰夔頓了一下,緊接著還悄悄擺出了一個國際通用,古今貫穿的手勢,食指拇指來回向搓。
他這是在要賬!
看著他的手,劉瑾深吸一口氣,笑呵呵的點頭:“陰先生,我明白,您放心,錢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說著,他剛要轉身下來取錢,哪知道劉協已經帶著銀子包,走了上來。
“這位先生,恭喜您了!”
劉協說著,就把銀子包給了他,剛要繼續往下襬逼,哪成想陰夔一句話,差點把他嗆到擂臺下面去。
陰夔瞧著手中的銀子包掂量了一下,分量倒是沒錯,可是開啟一看,頓時就不幹了:“這位朋友,做生意時要有誠信的。”
“那是自然。”劉協頷首。
陰夔微微一笑,緊接著提出了送命題:“剛剛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說的是一錠八兩重的銀子,為什麼到現在竟然變成了散碎財帛?”
“要真玩不起,那我也不參加了,所以不如這樣吧,你把之前的三百錢退給我,這個銀子我也不要了!”
劉協被他懟的沒了話說,可是周圍那些校事府的侍衛們卻不幹了, 原本他們的兄弟被打,這群人心裡就憋著一口氣,此刻他這人又說出這砸場子一樣的話,誰能饒他?
“你他麼說什麼呢!”
就在劉協尷尬的時候,校事府的人群中蹦出來一個憨批,爬上擂臺之後二話不說,一把拽住了陰夔的衣領。
“他麼的,散碎銀子不是錢嘛?再說了,你現在說退款,剛剛打人的時候你想什麼了?你該不會是來著砸場子的吧!”
“對!他就是來砸場子的!”
有了第一個,之後就會接二連三,眨眼功夫,至少已經有二三十個侍衛闖上了擂臺,要不是為了劉協的面子著想,他們怕是早就動手了。
“哎呦呦!沒誠信!玩不起了是不是?”圍觀群眾裡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嗓子,頓時把節奏帶了起來。
“是啊!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丟人現眼了吧!玩不起就不要擺臺子啊!碎銀子誰他麼要啊!”
當然也還有一部分人,持有反對意見:“碎銀子不是錢了?剛才那位兄弟,聽你這麼嚷嚷, 好像你都沒見過八兩銀子吧!”
“對啊!碎銀子不是錢啊?”
一瞬之間,議論聲四面而起,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好不熱鬧。
這種時候,絕對少不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混蛋。
劉協甚至能聽到臺下有人在起鬨吹口哨,生怕臺上打不起來一樣。
局勢劇烈變化,校事府登上擂臺的人越來越多,劉協恐怕局面一發不可收拾,趕緊開口了。
“各位各位!都別激動,聽我說!”
“這位公子,你不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