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劉協暗道這兩個人訓兵有方,軍紀好得很。
心中的滿意更濃,隨即笑了笑:
“諸位軍士,你們也不必再跪著了,快快平身,朕,恕你們無罪,反而有獎,因為你們訓練十分出色,朕很是欣慰!”
“短時間內,你們能達到此等高度,一定非常辛苦,朕心裡都記住了,你們是我大漢日後的驕傲!”
收買人心,在某些情境下,也是裝逼的一種,劉協這番話一出,所有人的反應立時都高漲起來。
三呼謝恩後,才陸續起身。
也是在這個時候,伏典挑釁似的白了張思城一眼,才湊上前來:“陛下,您今天怎麼來了?距離約定好的日子,還有一些時間,突擊檢查嗎?”
“這個……不是。”
劉協思索片刻,把自己想提前進行擂臺的計劃悄悄告訴了他。
原本他以為伏典聽過之後,會有一些反對,然而沒想到,伏典非但支援,而且興奮異常!
“姐夫!不,陛下!您知道嗎,我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約定的是哪天比試?”
這小子真是個戰魔,人來瘋啊!
看著反應過激的伏典,劉協只能不失禮貌地笑了笑,之後無奈的將目光轉向令狐浚:“公治,你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就把隊伍拉回許昌,朕等一下會去見子桓,我看以你們現在的整訓結果,想要戰勝,應該是十拿九穩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劉協故意避開張思城,衝令狐浚眨了眨眼。
心道令狐浚啊,你可千萬別是個憨憨,要真是把老子的底給抖出來,否則就麻煩了。
索性,令狐浚十分機敏,故作誇張的接吹牛:“陛下,十拿九穩不敢說,但要贏應該沒什麼問題!”
既然要吹牛批,就吹得狠一點。
抱著這個心思,令狐浚又跟了一句嘲諷:“至少臣看來,對付校事府這幫傢伙,是手拿把攥的!”
“你他麼說什麼?!”
還不等劉協開口,張思城三個不能忍的,直接衝過了上來,牛長富更是連腰刀都拔出來了,大有血濺當場的架勢。
剛剛令狐浚的話,的確刺激到了他們。
儘管眼下劉協還在現場,但這關乎到校事府的名譽,更直接關乎曹丕的威名,他們自然不可能隱而不發。
“說你怎麼了!”
張思城三人硬核,伏典和令狐浚也不是軟蛋,一聽他罵人,本就故意挑事的二位,毫不讓步地懟了上來,尤其是伏典,更有抬手就打的意思。
雙方之間,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
張思城三個原本就和伏典有恩怨,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們剛剛一直都在壓著,現在得到了釋放的機會,又怎麼會錯過?
瞧著眼前一幕,劉協樂呵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令狐浚和伏典對校事府的仇恨越深,對他自然而然也就越忠心。
現在劉協恨不得伏典和令狐浚能再好好打他們一頓,最好是給他們弄狗帶了。
“你他麼以為我們不敢動手嗎!”
三人組中向來老實的孟三今天也忍不住了,張開嘴罵了一句不算,直接出手架住了伏典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