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啊!
伏典也好,令狐浚也罷,此刻在他們心裡,對於劉協都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看來他還真不是平時表現出來的那麼沒用。
僅憑眼前來看,他才是真正的有道之人!
大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意思。
事情變得有趣了!
瞧著那些人呼呼啦啦的離開,伏典長出了口氣,說實話,今天這個局面也著實把他給嚇的不輕。
稍稍錯一點,只怕就要把命給留在這。
“諾,你快穿上吧。”正在他出神的功夫,令狐浚從一旁把他的衣服拿了過來:“沒想到陛下竟有如此謀略。”
“你也不看他是誰的姐夫,小舅子這麼能耐,姐夫還能差了嗎?”聽到令狐浚誇獎,伏典把裝逼和厚臉皮,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過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令狐浚並不和他多談,轉身就往山中走去,雖然這令伏典很是尷尬,但他也快步跟了上去。
奶奶個爪,差點都忘了,山裡可還有人等著自己呢!
……
另外一邊,曹丕帶著校事府的人,直接來到了皇宮,什麼話都沒說,徑直進入長信殿。
然而此刻,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正打算開始裝套路的劉協,在等著他們。
嘎吱!
隨著長信殿大門的開啟,劉協頓時戲精賦體,用手從旁邊的杯子裡沾了一下,順著眼角一抹,曹丕還沒開口,他這邊就故技重施,開始哭起喪來。
“哎呦喂,我的天啊!子桓啊,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嚇死了!你們家老二,太狠了!”
“嚇死?”
瞧著他這副德行,曹丕實在是覺得辣眼睛,故意往後挪了挪身子問:“誰嚇唬你了?我看你現在應該很高興才對啊,畢竟你那個小舅子,可是把我的人都給打了。”
“子桓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事!你躲什麼啊?”
劉協這是故意噁心人,他看得清清楚楚,曹丕對自己有多麼的嫌棄,可他還是膏藥一樣往上貼,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子桓啊,你不知道,伏典那個混賬,喝點酒之後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才鬧出大事來,我當時攔不住他啊!你也知道的,他這個人力氣大的很,我就不行了。”
如果要是在三國時期有獨角戲的話,劉協一定能成為行業領軍者,他的表演真實生動,而且對於留白的使用,更是爐火純青。
自艾自怨,再加上那憂鬱的眼神,劉協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陷入到極度自責中的lose
,怎麼看都毫無攻擊性。
“子桓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親戚不親戚的,都沒用,喝點酒之後就說都不認識了,還是你這邊更妥帖些,算我求你,分派一些校事府的人進入宮中吧,我把長信殿側面那套院子騰出來,你看怎麼樣?我需要他們的保護,而且人要多!”
這些話說完,劉協就像是一個撒光了氣的皮球般,無力的癱軟下去,要不是劉瑾手快,只怕他已經摔在地上了。
不過,這都要得益於剛剛的幾十次演習,不然的話,劉瑾又不會武功,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趕巧把皇帝接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