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打定主意,曹丕嘴上還是笑著,和藹又令人感到親近:“耳聽為虛,怎麼著,我也要親眼看看二位的本事,今日一見,果然令人震驚。這也是我今日到此的目的之一,我希望二位能夠幫忙整訓校事府的兵將,為國出力。”
“至於剛剛子文的行為嘛……二位心胸寬廣,多理解吧。”
曹丕到這個時候還不忘閃了曹彰一下。
他這話說的十分好聽,而且其中的拉攏之意明確。
他沒有開出任何條件,可是這卻要比開出任何條件都更令人難以拒絕。
畢竟自由,才是真正的寶藏。
聽他說完,伏典和令狐浚默默對視一眼,最終異口同聲給出了同樣的答案:“這件事,行不通,做不得!”
說實話,這種誘惑,對於現在他們而言,根本沒有意義。
伏典自然不用多說,他原本就是皇帝的外戚,而令狐浚之所以也這麼痛快,唯一的道理就是他清楚,舅舅王凌絕不會坑害自己。
而且隨著這幾天的接觸,他也覺得皇帝似乎是一個很有趣的人,跟著他未必沒有前途,哪怕現在朝廷上面掌權的還是曹家。
對於他們的態度,曹丕並不意外,微微上揚的嘴角,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你們真的想好了嗎?”
“那是自然。”
又是異口同聲,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默契,並肩而立的兩個人忽然都覺得對方好似是自己的知己。
“可惜了。”
曹丕聽完這話,頓時一聲長嘆,非常無奈又可惜的搖起頭來。
閃爍的目光,令人心生懼畏。
“如此我也就不再強人所難了。”
說話間,他看似無意的抬了抬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校事府的兵將已然將隨身佩帶的**對準了他們。
只要曹丕這個時候把手放下去,他們兩個非得變成刺蝟不可。
難道死期就在眼前了嗎?
伏典和令狐浚,多少都有一點震驚,然而卻並不畏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嘈雜的馬蹄聲踏破了現場的寧靜。
“有動靜!”
馬蹄聲非常雜亂,乍聽起來人數不少,包括曹丕在內,現場所有人都警惕起來,因為沒有人知道對方的身份和意圖。
與此同時,原本對準了他們的**,此刻全都調轉過去。
正在所有人都非常緊張的時候,馬隊出現了。
領頭的那個人從穿著上就看得出來,顯然是內宮太監,而跟在他身後的,竟然也全都是太監,只不過這些太監身上,除了常服之外,還多了一罩鎧甲。
這是劉協的新發明,武裝太監集團,俗稱嚇人小分隊。
因為今日曹彰闖宮一事,讓他非常丟面子不算,更重要的還是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就算是沒有真正戰鬥力,怎麼著也該弄幾個嚇唬人的充充門面。
試想一下,要是今天在自己的身邊不用多了,有那麼七八個人的話,想必曹彰就不敢如此放肆了。
有些時候,人不需要多,也不需要有用,放在那就是一種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