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協上前,劉瑾就不說話了。
反正他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只得老老實實退到一邊。
劉協看著那漢子,他雖然粗獷一些,但是彪壯的很,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如獅虎一般,甚為威猛。
一下子,劉協眼睛就亮了, 笑眯眯的打量著他。
那種眼神,就像餓漢在大冷天,看到了一碗香噴噴冒著熱氣的牛肉湯鍋!
“喂,你看什麼!”莽人嚷了一句,非常粗魯。
然而劉協一點也不生氣,依舊那麼笑眯眯的瞧著他:“這位好漢,你可是第一個動手的,無論怎麼說,你做的沒錯,可也要聽我們把話說完吧?”
“你是什麼人?”
那莽人稜著眼睛盯著劉協,充滿了攻擊性的目光,的確有一種壓迫感存在。
臥槽。
此時此刻,劉協與他目光對視,他深深感覺自己應該吃一包辣條冷靜一下了,這個節奏和氣氛不太對勁啊。
為什麼看著他的時候,心裡會有一種壓迫感呢?
難不成自己是抖M嗎?
不過下一秒,劉協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今晚和伏壽還有一場激情碰撞呢,老子可是不折不扣的鋼鐵直男!
那麼解釋這種感覺的就只有一種可能——眼前這個人,真的很有氣勢!
而且,不單單是表面,而是發自內在的氣勢。
劉協一眼就認定了他,自己出來招兵,這種人當然就是首選。
聽他這麼問,劉協嘴角輕輕上揚,淡笑著一抱拳:“這位兄臺,在下是這個攤子的老闆,不知道……”
“你是老闆,難道你打算帶頭出來反悔啊?”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這莽人直接一句話把他懟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什麼玩意!
伏典和他比只怕都能評上三好學生了!
堪堪忍下心中憋悶,劉協吭了坑嗓子,抱拳環視眾人,肅穆朗聲:“諸位,在下姓劉,是這個攤子的老闆,剛剛這位兄臺說的不對,我不是一個會反悔的人,既然話都說出來了,又怎麼能食言而肥呢?我們這些東西的確是白送的,只不過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對啊!什麼要求啊!”
聽四下有人問起,劉協嘴角更翹三分,眯起眼睛來:“諸位別看在下年紀小,可我卻是一個愛才豪爽之人,今天這些東西,全都是從皇宮裡面流落出來的,不說是稀世珍寶,可也都價值不菲,所以這一切我都只能贈給有緣人。”
“有緣人?誰是你的有緣人?”
剛剛那莽人哼了一聲,撇著嘴嘲弄起來。
“敢情你是拿著這些東西,釣小姑娘的嗎?那你可是來錯了地方,穿過這條街往下走,就是花街,到那邊歌姬舞姬任由你挑選,何必在這風吹日曬的?”
“哈哈哈!萬一你要是曬黑了點,可就不招人喜歡了。”
莽人這下三流的話一出口,周圍所有看客,全然鬨堂。
劉協臉上倒是無所謂的表情,可劉瑾在後面,臉都憋紅了,真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個嘴巴。
當然,前提條件是他不會還手的話。
什麼人啊,簡直滿嘴胡說!
天子平日裡在宮中,就讓曹家父子欺負得夠嗆,好不容易出來了,又遇上這麼個混蛋東西,口無遮攔,滿嘴下流話。
他,怎麼能受得了呢?
然而還真別說,在皇宮裡劉協能受住,對眼前這個人,他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