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典說著往後退,奈何劉協已先一步闖到他身後,臉上的笑容真誠無比,奈何伏典看在眼裡,竟有一種刀俎魚肉之感。
今天怎麼回事,是我看錯了嗎?
姐夫咋好像有點和平時不太一樣呢……
劉協笑的他心裡發毛,終於,伏典受不了了,吭了兩聲,伸出手來,與他保持一臂距離:“姐夫,你要幹啥?有話好說,別這麼看著我。”
“你怕什麼啊。”
劉協說著,眼角翹的更高了幾分,臉上笑意也更濃了:“剛剛不是已經說好了嘛,朕的那三十人,到時候等曹子桓送來,那可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讓朕失望哦。”
“姐夫,能不能放過我?”
伏典現在死的心都有,全改自己剛剛為什麼不把話問明白了,沒聽說過誰帶兵只帶三十個的,這不是禍害人嘛?
“不能。”
劉協目光中充滿了堅定:“男子漢大丈夫說話是要算數的,再說了,你怎麼將也是朕的妻弟啊,自家人的臺,你可不能拆。”
“我!”
千言萬語,最終都在伏壽那冰冷的目光中化為虛無,伏典一聲長嘆,點點頭,今天認栽了,奈何他卻不是一個甘心受制於人的傢伙,眼珠一轉,頓時開出了條件:“姐夫,我知道你這樣做也是對我信任,我能保證不辜負你,可是咱們有句話要先說明白。”
“講。”
劉協看著他,眼神頗有幾分玩味。
生活就像淋浴,方向轉錯,水深火熱。
既然他已經“自甘墮落”,提一些無所謂的條件當然可以,反正怎麼說自己也不會接受。
伏典深吸口氣,半天猶豫之後,猛然伸出三個手指來:“姐夫,這三十人交給我,我就向你提三個條件,我要帶精兵,必須糧餉充足,還有就是……你得答應我,如果你做不到前面兩點的話,我可以隨時辭職,你不能用皇帝的身份威脅我!更不能讓我姐來打我!”
“好!”
看得出來,伏典對他姐姐,真的是忌憚無比。劉協笑了笑,應下他的條件,同時也拿出了自己的價碼:“不過伏典啊,你這三個要求朕都答應了,可是你也要應朕一件事。”
“姐夫,你這算是趁火打劫嘛?”伏典很是無奈,聳著肩膀,一臉的生無可戀。
劉協可不管他那麼多,坦然而言:“如果朕做到了應你的事,那你以後,必須要聽從朕的吩咐,唯命是從。”
“行,就這麼定了!”
雖然劉協達成了目的,可是看著伏典那副樣子,他心裡還是挺不好受的。
自己這哪裡是趁火打劫,分明是在賣乖給他,要不是吃準了伏典看不起自己,認為自己並不能完成許諾,這個小子哪裡會輕易答應下來。
沒辦法,誰讓自己現在弱小、可憐又無助呢。
只能向他這個混球小子低頭唄。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屈起來的時候,學大蝦,伸開那一天就是鐵棍山藥,又硬又直!
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倒炕。
哩語雖然土了一點,那也是真理不是。
伏典這邊應下,估計是怕劉協還會提出什麼要求來,趕忙接了一句:“姐夫,你沒事了吧?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姐!我走了啊!”
話沒說完,伏典已經一溜煙似的跑出了長信殿。
看著他離去時的樣子,劉協和伏壽,唯有對視一眼,無奈苦笑……
長信殿,畢竟不是一個女人家該多呆的地方,因為剛剛被伏典唐突了雅興,劉協和伏壽再想找到之前的感覺,已經沒有可能,兩個人在尷尬中,定下了今夜的後宮之約。
送走伏壽,劉協一屁股坐在丹墀上,用手狠狠揉了揉太陽穴,這個時候劉瑾湊了過來,討好似的送上一杯鹽茶湯給他:“陛下,您趁熱喝點,潤潤嗓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