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望著巨型水箱內的鯨鯊陷入了沉思。
算算時間,如果地下的地底空間是「影無」的根據地,那麼現在戰鬥應該已經進入到白熾化階段了。
如此大陣仗卻沒有感覺到周圍的靈力有波動,是選擇在地底中進行戰鬥麼。
淵公明……
想到這一百多年來一直深深印在腦海中的身影,他的手心冒出冷汗,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一隻纖纖玉手忽然搭在了他的手上,沉浸在回憶中的神隱被嚇得渾身一震。
“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
“你的手怎麼那麼涼?”桜井春拍了拍神隱的手背,笑著問道。
“不,沒什麼。”神隱收回了手,擦了擦手上的冷汗,強笑道。
“方苑苑呢,怎麼上了個廁所,她就不見人影?”
見方苑苑沒有跟著桜井春一起回來,神隱轉移話題道。
“她看到有賣鯨魚冰棒的地方就跑過去了,估計偷吃完了就會回來。”桜井春眼睛一轉,想了想後笑著說道。
神隱想象了一下方苑苑那個偷偷摸摸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吧,其實是我特地把方苑苑支開了。”桜井春不再開玩笑,聳了聳肩坦白。
“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呢,表情那麼恐怖。”桜井春追問剛才的話題。
“嗯……”神隱沉吟了片刻,剛想要隨便找個藉口搪塞桜井春,桜井春就故作生氣的看著他。
“神隱你知道嗎,每次你打算撒謊的時候,你的視線都會特別僵硬的瞟來瞟去。”
“呃,會麼?”神隱尷尬的說道。
“好吧,說實話,之前顏先總管跟我說了一下以前的事情,只是他說一半不說一半,所以我才有些在意而已。”
神隱裝作無可奈何地說道,關於淵公明的事情,他並不打算讓桜井春知曉。
那傢伙的可怕程度,可遠遠要比五味集人恐怖的多。
“以前的事情?”桜井春疑惑地看著神隱,想了想後問道,“關於獄•犬家族的麼,還說我們家族?”
“都有,應該說是關於「獄•犬」、「雲」、「桜井」三族共同的往事。”
神隱跟桜井春大概複述了那天晚上顏先所說的事情,說完之後他拿起一旁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說道,“不過這些事情問你,你也不知道吧。”
十年前那一戰導致一個除妖師家族的覆滅以及桜井家族實力的衰弱,這讓神隱很是好奇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桜井春幽幽的說道。
“嗯,我就知道,這事問你……”神隱扭上瓶蓋正準備將礦泉水放好,表情微微一愣隨後猛然扭頭看向一旁的桜井春。
“你知道?!”
神隱詫異的看著桜井春。
“我當然知道啊。”桜井春白了神隱一眼。
“我清楚的記得那段時間的所有事情,因為……”
“我父親就是在那一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