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桜井春離開之後,神隱緩緩地睜開眼睛。
本以為桜井春在知曉他的身份後,會毫不猶豫解除兩人之間的契約關係,沒有想到她就這樣離去。
“哎……”神隱不禁嘆息了一聲。
“看樣子,顏叔沒有騙我,能夠讓小春這樣,看來你們的關係確實很複雜。”
就在神隱為桜井春的事情感到苦惱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在地牢中響起。
啪嗒!
一聲輕響,赫拉從地牢的上方落在了神隱面前的地面上。
對於赫拉的出現,神隱並不感到驚訝。
桜井春是桜井一族的繼承人,桜井一族的人自然不會放任她一個人來看被囚禁的付喪神。
哪怕這個人曾經是他們的客卿長老,但是……付喪神就是付喪神。
神隱表情平靜的看著赫拉,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從她的稱呼看來,這個女人應該也是桜井一族的人,不過此前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看來應該是那位二叔帶回來的人。
雖說是女性,但是此人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眉宇間有著淡淡若有若無的殺意,顯然經歷了不少戰鬥。
“赫拉,算是小春的阿姨。”赫拉簡潔的自我介紹道。
神隱沉默了片刻後,聲音沙啞地說道,“神隱……付喪神。”
因為昏迷了個把月,使得神隱的聲音聽起來沙啞刺耳,不過赫拉對此並不介意。
“聽說你跟古凨前輩有些關係,還有傳聞說你是他的弟子,這是真的麼?”赫拉思量了片刻後問道。
關於神隱是古凨前輩弟子這件事是從族中族老那打聽回來的,不過守伯那裡到現在也昏迷不醒,至今這件事也得不到驗證。
不過也幸虧這個傳聞,神隱才得以保全性命。
對於古凨前輩那等存在,即使是桜井颯也會有所顧忌,所以才沒有立即對神隱下手。
畢竟當初桜井颯在聽說自己的侄女跟一名付喪神簽訂了契約後便當場大發雷霆,如果不是顏先攔住,恐怕神隱在昏迷之中便已經被桜井颯給消滅。
不過一個月以來,桜井春都不肯跟神隱解除契約,桜井颯也差不多到了忍耐的極限。
對於赫拉的提問,神隱目光閃爍,大概猜到了自己能夠存活下去,恐怕跟老和尚脫不了關係。
神隱沉默了半晌後如實說道,“有些關係,但不是師徒。”
赫拉挑了挑眉頗為詫異的看著神隱,沒有想到他會坦誠跟古凨前輩的關係。
“聽小春說,你還會施展術法?之前在兩族大戰中,族裡的人也見證了你在戰鬥中使用的是靈力,而不是妖力,你是怎麼做到的?”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赫拉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雙眸之中更是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大有神隱的回答令她不滿意,便會立即出手的意思。
畢竟付喪神能夠將自身的妖力轉化為靈力,隱藏在除妖師身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絲毫察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以神隱這等實力,如果別有企圖,那後果不堪設想。
萬一這等手段不僅神隱一人掌握……這對除妖師、乃至整個世界都是一場災難。
神隱眉頭微皺,正想著要怎麼解釋的時候,一道寒光亮起,兩道銀色長針瞬間出現在神隱眼前,與他的眼球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不要企圖騙我,雖說不能殺死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赫拉語氣平淡,彷彿在說著無足輕重的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