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淨火與一般的術法不同。
火焰的力量一切都源於火種,如若沒有這火種,即使靈力再強也無法施展白蓮淨火。
這火種在桜井一族中代代相傳,雖說沒有明文規定,但是私底下早有族長象徵一說。
當任族長確認了下屆族長的時候,在其退位的那一刻,則會將火種傳給下一任族長,也算是一種族長交替的儀式。
在這一天之前,桜井守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將這火種傳承給一名付喪神。
神隱並不清楚這火種代表了什麼,但是能夠感受到這股力量非同凡響,以及這火種似乎與桜井守的生命息息相關。
這火種的過渡似乎正在加速桜井守的死亡。
“桜井守停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嘛!”神隱高聲呵道。
“冷靜點,老夫見過的大風大浪比你多著呢,這不算什麼。”桜井守像是一個無事人一樣爽朗的笑道,只是那顫巍的手臂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不算什麼。
“神隱先生,請仔細聽清楚。”桜井守深吸了一口氣,保持火種穩定傳渡的同時,緩緩說道。
“白蓮淨火只是火種的一種表現形式,能夠對妖氣、付喪神造成如此大的威力,也只是它在相應我呼喚而已,想要發揮這火種的真正力量,需要靠你自身去挖掘,我也無法給你什麼建議。”
“淵公明沒有死,那個傳聞我也聽說了,但是如果淵公明真的被解決,以我對古凨前輩的瞭解,他必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這火種是我唯一能夠給你的力量,希望能夠對你起到幫助。”
“老夫並非挾恩圖報,只是希望在我不在之後,萬一有一天桜井春面臨生命危險,你可以替我保護她。”
桜井守的聲音越來越弱,說到最後幾乎如同蚊音一般。
眼見體內的火種終於全數傳渡到神隱體內,桜井守頓時放鬆了下來,手臂瞬間無力的垂落,整個人身子一歪直接倒向一旁的地面上。
神隱來不及感受自己體內的變化,蹭的一聲出現在桜井守身旁並將他扶起。
“桜井守,你……”神隱眉頭緊鎖,話到口中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桜井守會以這種方式幫他解除封印。
雖說神隱並不知道這火種是桜井一族代代相傳之物,但是這種可以順應擁有者變幻的力量,必定是千載難逢。
更不用說桜井守為了將這火種傳給他,如今生命氣息微乎其微,彷彿隨時有可能逝去一樣。
“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桜井守強撐開眼睛,眼皮如山一般沉重。
神隱攙扶著他重新坐回沙發上,在喝上一口熱茶後,他的臉色面前有了幾分血色。
“為什麼將這種東西傳渡給我?”神隱微微皺眉,無法解開心中困惑,疑惑的問道。
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來看,桜井守沒有為他這麼做的理由。
“古凨前輩如此信任你,所以老夫也想豪賭一場。”
“放心吧,這個火種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重要,桜井颯尋找到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這火種對於他來說,作用並沒有那麼大。”
見神隱神色如此沉重,桜井守垂著眼簾強撐著精神安撫道。
神隱本想要說些什麼,然後桜井守的眼皮已經再次合上了,看起來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書房的門口輕輕地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