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不住……
六道田一瞬間就判斷出僅僅憑藉「三御」是無法完全擋下這一擊,而且在掐著鹿執事喉嚨的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防禦動作。
而鹿執事這邊,在施展出這招術法後,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過去。
“哼!給我死!”六道田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用鹿執事的身體去抵擋那道散發著陰森氣息的血之鐮刀。
“太過分了……”桜井春剛忍不住罵出聲,忽然心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定晴一看才發現,坐在她旁邊的神隱不知何時已經握緊了拳頭,眼中散發著濃郁的殺意。
就在血之鐮刀與鹿執事的後背接觸的那一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鹿執事並沒有像是六道田所預想的那樣被血鐮分割成兩半,那道血鐮竟沒有絲毫停頓的穿過了鹿執事的身體直接擊中了他的胸口上,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唔!”
一聲痛苦的低吟後,六道田隨手將沒有意識的鹿執事扔向一旁。
只見他捂著胸口處那深可見骨的狹長傷口,表情猙獰的連續倒退了數步,大量的鮮血湧出一剎那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該死的!”
六道田捂著傷口,施展著術法強化著自身的自愈能力。
即使再怎麼擅長戰鬥,在近距離交戰的情況下也不可能保證每一次都做到無傷,在治療術法方面,「獄•犬」一族的除妖師同樣頗為擅長。
僅僅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六道田胸口處的傷口已經有痊癒的跡象。
“這一局,由「獄•犬」一族的六道田獲勝!”顏先的聲音在比試臺上空響起,宣佈了這場比武的結果。
“別想就這樣結束!”六道田單手捂著傷口,一瞬間到達了鹿執事的面前,右足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紅色霧氣,以可怕的威勢向鹿執事的頭踏去。
失去靈力護身的鹿執事,如果頭顱捱上這一招踩踏絕對會像是水果一樣破裂開來。
顏先臉色陰沉,當即想要施展術法將六道田阻止下來,然而他的術法施展到一半就停下來。
“砰!”
一聲巨響,六道田強勁的踏足在比武臺上揚起濃郁的塵土,遮擋著眾人的視線。
“鹿先生!”桜井春從觀望臺上站了起來,衝到護欄處朝底下的比武臺急切的呼喊著鹿執事。
然而塵土幾乎覆蓋了整個比武臺,桜井春根本無法看清下面的情況。
就在她打算直接從觀望臺跳下去的時候,桜井守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冷靜點,已經有人下去了。”
塵土散去,桜井春總算看清了比武臺上的情況。
因為剛才那招強有力的踏足整個比武臺四分五裂,六道田站立在那交錯縱橫的裂縫中心,望著比武臺的一角。
在那個角落,神隱正公主抱著昏迷過去的鹿執事,眼神冷漠的與六道田對視。
“抱歉、抱歉,一時緊張沒有聽到比試已經結束了。”六道田表情突變,摸著自己光禿禿的頭頂憨笑道。
“是麼,這倒不怪你。”神隱展顏一笑,看起很是隨和的樣子。
然而如果是平時經常被神隱欺負的方苑苑在這裡,此刻絕對能發覺神隱這個燦爛的笑容背後有多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