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落子聲在桜井家會客室響起。
“我們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坐下來談話了。”落子後,桜井守說道。
在桜井守話語落下後過了許久,棋盤上才再次響起棋子落下的清脆聲。
“嗯。”神隱敷衍的回應道。
“啪。”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落子後桜井守拿走了神隱一個棋子。
神隱眉頭微微皺起,默不作聲的瞪了桜井守一眼。
“你們今天是去了公墓陵園那邊吧,回來的比預想中要晚啊。”桜井守沒有理會神隱的瞪眼,平靜的說道。
“嗯。”神隱敷衍的回答,語氣多了幾分不耐。
棋子重重的落在棋盤上發出咔的響聲。
“你看到了阿一跟杏的墓碑了吧。”
“算是吧。”
“神隱先生,老夫要在這鄭重向你致謝。”
“每年的這一天小春都會十分思念她的父母,但是在我們面前卻又偽裝成無事的模樣,那份堅強讓老夫我看得很是心痛。”
“但今天在你的陪伴下,她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的笑容很是美好,不再是從前的強顏歡笑,我很感謝你今天能夠陪伴著我的孫女。”桜井守感激地說道。
嘴上說著感激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留情,直接帶走了神隱棋盤上最後的一個棋子。
“……”
“這就是你表達感激的方式麼?”神隱看著桜井守沉默了片刻後問道。
“呵呵呵,感激是一回事,下棋可是另一回事,棋局如戰場我怎麼會故意放水呢。”桜井守順了順鬍子,和藹地笑道。
神隱腦門上的青筋跳動,桜井守就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連續贏了他七盤,而且每盤還都將他‘剃光頭’。(剃光頭指的是先將除了將或帥之外的棋子吃光,最後再吃將。)
“咳咳,當家的、神隱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在一旁的顏先見兩個人還有再下一盤的打算,他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喔……對,我找你是有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的。”神隱揉了揉眉宇間,調整了一下心情後說道。
本來神隱找桜井守是有要事要談的,但是在連輸的惱怒下讓他暫時忘了這回事。
“關於你剛剛說的那些事,作為守護者,我本來就需要陪在她的身邊,你也沒有必要這樣。”
“畢竟怪麻煩的……”神隱瞥了一眼旁邊的茶几,上面堆滿了各種精美甜點,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裡面的心意。
一個老頭毫不掩飾的向他表達謝意,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呵呵呵,神隱先生還是個靦腆的人啊。”桜井守笑著打趣道。
神隱的臉微微泛紅,惱羞成怒的瞪了桜井守一眼。
“認真的說事了。”
神隱表情變得凝重,跟桜井守與顏先總管家說了今天在公墓陵園遭遇到陣法的事情。
在聽到有除妖師在那個陵園佈置陣法後,桜井守的表情瞬間變得森然可怕。
“顏先。”桜井守語氣平淡的說道。
“當家的,我……”聽到桜井守喊他的名字,顏先立即半跪在地上,惶恐的說道。
然而他一句話未說完,可怕的重力瞬間壓在他身上,讓他渾身發顫雙腿不禁打顫。
想不到平時一個和藹可親老爺爺形象的人在發怒的時候會如此可怕。
神隱心中一凜,他連桜井守什麼時候施展術法都沒看到。
桜井守一臉平靜的喝著茶水,然而施加在顏先身上的重力卻越來越強,顏先身上的關節甚至發出咔咔咔的響聲。
“夠了。”神隱手一揮,消除了施加在顏先身上的術法。
桜井守眼神幽幽的看著神隱,神隱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