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在這所學校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存在著一個不為人知的舊校舍。
腐朽老舊的木牆,破爛不堪的地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灰塵,走廊的深處時不時傳來幽深的嘆息聲。
“聽說啊,在幾年前有不少學生不小心闖入了這間校舍,然而就再也沒出現過,如同被校舍吞噬了一般。”
“然後最神奇的是,就在校方打算派人進去搜尋失蹤學生的時候,這個舊校舍沒有一點預兆就消失了。”
“那種消失不是房屋倒塌或被拆除,而是整棟建築無聲無息的被「抹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你想想看這多麼恐怖啊!”
三人邊在校園內漫無目的的走著,方苑苑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也許是天色逐漸暗下來的緣故,僅僅是三言兩語便營造出了陰森的氣息。
老套、老套、老套!無聊!
雖然兩個女生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但是神隱已經快要無聊到打哈欠了。
妖生五十來年,這種老套的鬼故事他聽得都快要膩了。
什麼廁所最後一間,什麼第十四層階梯,什麼眼珠子會動的壁畫,說實在不過是無聊的唬人話而已。
“既然連那個舊校舍在哪都不知道,你要怎麼找呢?”
“再說了,白天學生那麼多,如果學校內真的有什麼舊校舍早就被別人發現了吧。”神隱漫不經心的說道。
“嘖嘖嘖,你這就不懂了。”
“這種「陰物」最害怕的就是陽氣,在白天陽氣足的時候,它自然不會出現,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它才會現身。”方苑苑很是自信的說道。
“啊,是吧,是吧。”神隱敷衍地說道。
“在電影當中,第一個領便當的就是你這種人。”
“不是吧,我聽說都是那些很懂的人先嗝屁。”
桜井春噗嗤一聲笑了,看著他們兩個人鬥嘴,她笑得半天挺不直腰來。
“總感覺……你們兩個人莫名其名的相稱呢。”
“誰跟他相稱啊!”方苑苑用力的抱緊桜井春,將頭埋在桜井春懷裡氣鼓鼓的說道。
神隱翻了翻白眼,懶得跟這個小孩子計較。
雖然方苑苑很執著,但是在持續尋找了一個小時無果後,她難免也有洩氣了。
“怎樣小鬼,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找得到嗎?”
雖然是個一百五十歲的妖怪,但是他的心理年齡還跟個小鬼沒差。
“哼,你管我!”方苑苑用力的抱著桜井春手臂,瞪著神隱兇巴巴帶著哭腔的說道。
方苑苑畢竟是一個小女孩,此刻被神隱取笑了,她眼眶一下便紅了。
“神隱,你幫幫她吧,利用家族結界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吧。”桜井春戳了戳神隱的手臂,悄悄地說道。
在桜井春看來,如果學校內真的有「食人屋」,那麼作為除妖師的神隱應該會更容易察覺到它的存在。
“好吧。”神隱無奈的說道。
問題是就算他說「食人屋」根本不存在,恐怕方苑苑這個小丫頭也不會信吧。
雖然神隱不會除妖師的手段,不過要尋找這個區域有沒有低階妖物,他還是有些辦法的。
神隱停住了腳步,一把袖珍小劍出現在他右手掌心。
隨著神隱左手雙指在袖珍小劍上空迴轉,袖珍小劍開始在掌心中高速旋轉。
“他在幹嘛,在手上寫人麼?”
見神隱和桜井春兩個人都停下來,方苑苑湊上來看了看疑惑地問道。
“嗯……神隱其實是一個靈感很強的男生,他在嘗試尋找「食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