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日,丞相府都沒有傳出秦萱萱變成禿子的訊息,廠公那裡也消聲匿跡了。
木傾歌樂得逍遙自在,整日在府內吃吃喝喝喝,一副一個不受外界干擾、不受塵世影響的樣子。
這日,木傾歌正坐在鞦韆上玩耍,春蟬站在後面推著木傾歌的後背,發出了三日來第N次嘆息聲。
“哎……”
“小姐,都已經三日了,廠公那裡沒有訊息您也不急?”
木傾歌無語翻了個白眼,“急什麼?”
“親事是皇上下的他還能不娶我不成?”
“若是有退親的可能,爹去找皇上退婚的時候早就退成了,還會等到現在?”
“再說了,他不娶我我還樂得清淨呢。”
這話說的沒毛病,可是……
“那小姐,既然娶不娶都無所謂,您為什麼還 要奴婢日日學習廠公喜好的菜品?”
“……”木傾歌一陣無語,“春蟬你是不是耳聾,怎麼能只聽後半句呢!”
最後一句是她腹誹的心裡話好吧,她怎麼主次不分。
春蟬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再次問題,“那小姐,廠公都這樣對您了您就不生氣麼?”
“這有什麼好氣的,”木傾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前些日子我剛被人擄走,身子不潔淨了是事實,這個時候讓任何人娶我都會不樂意吧!”
“無所謂,愛誰誰,不管那麼多了。”
對著春蟬擺了擺手,催促道,“春蟬,你是早晨沒吃飯麼?用力點兒……”
“哦,”春蟬懨懨點頭,手下力氣加大,將鞦韆推的老高。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鑼打鼓聲。
春蟬微驚了一瞬,“小姐,是不是廠公來下聘了?”
木傾歌也是這麼想的,但她不著急。
對著春蟬再次擺了擺手,“管他呢,我們玩我們的!”
也就過了兩盞茶的時間,管家快步走到了木傾歌身邊抱拳行禮,“小姐,提督府來下聘了。”
春蟬忙收回手,急忙問道,“管家,聘禮都有什麼?”
若還是如上次一般,她還是不讓小姐過去了。
“是按照公主嫁娶禮儀下聘的,”管家再次抱拳行禮,臉上沒有了以往的糾結,反而有種揚眉吐氣的味道。
上次下聘還想給小姐下馬威,結果被小姐懟的啞口無言。
看!
這不是乖乖送來了豐厚的聘禮。
聽到管家這麼說,木傾歌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哼,小樣,姐可是刷過百本以上宮鬥劇的鼻祖,跟姐鬥,你還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