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瑾修說到木啟明在朝中的職務時,木傾歌激動到兩眼放光。
“天哪!”
“我竟然是刑部尚書之女?”
“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也可以活的很好?”
直至容瑾修說到秦萱萱時,木傾歌被氣到胸口疼、腦瓜子嗡嗡嗡地要炸了似的。
罵罵咧咧道,“這個木傾歌實在是太蠢了,竟然被那種綠茶婊玩的團團轉。”
“還有那個叫林逸軒的,蒼蠅不叮無縫蛋,他肯定和秦萱萱背地裡有一腿,不然秦萱萱能孤注一擲把我扔到這山上?”
“虧我昨晚見他哭的那麼傷心,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沒想到竟然是個渣男!”
越想越生氣,木傾歌雙手用力拍了下床榻,語氣驟然加重,“還敢給你姑奶奶我下藥?”
“此仇不報非君子,你們給我等著。”
“等我下山了一定要以報此仇……”
原本最聽不得木傾歌吐髒話的容瑾修,今日聽著她罵不絕口的話、竟然感覺分外好聽。
特別是聽到她罵林逸軒的時候,容瑾修的唇邊不自覺地揚起淡淡弧度。
稍後反應過來立即換上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可帶著笑意的眼睛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對了,”想到什麼,木傾歌皺眉問道,“我爹是刑部尚書,秦萱萱的爹是丞相,那……到底是尚書大?還是丞相大?”
木傾歌這個白痴問題令容瑾修處變不驚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龜裂。
失憶後的她到底變得有多蠢笨,這種問題都能問出口?
見容瑾修看著自己發呆,木傾歌疑惑皺眉,“你也不知道嗎?”
容瑾修表情再次龜裂,微嘆口氣,嘗試問了一句,“刑部尚書,乃是六部尚書之一;至於這六部,你知道是哪六部嗎?”
木傾歌茫然地搖了搖頭,理直氣壯道,“不知道!”
看著眼前的木傾歌,容瑾修忽然有種錯覺。
失憶後的她變成了一個傻子!
疲憊地摁了摁太陽穴,娓娓說道,“六部乃是吏、戶、禮、兵、刑、工六部,從一品。”
“是僅次於太師、太傅、殿閣大學士、丞相的頭銜……”
“那不就是丞相的官大麼,”打斷容瑾修的話,木傾歌氣到頭暈。
“該死,這樣的話報仇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報!”
想到什麼,再次問道,“不是……都說尚書是從一品了,那丞相是幾品?”
她雖然對古代的官銜沒有研究,但還是知道一品是最高官階的。
面對自己的傻媳婦,容瑾修只能苦口婆心地解釋,“太師、太傅、殿閣大學士、丞相乃是正一品。”
木傾歌似懂非懂,吶吶道,“從一品和正一品不是一個意思麼,還非要這樣劃分,搞得太混雜了!”
習慣了木傾歌的傻氣,現在她說什麼話容瑾修都認為是在情理之中,
輕嘆口氣,繼續解釋道,“全國所有的案件,從起訴、到稽核、再到定罪、甚至最後唯一的解釋權都在刑部。”
“一般案件,除非皇上親自過問,不然刑部一個部門就能判定一個人的生死。”
“所以,只要刑部尚書有私心,就能肆意為案件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