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張寒就要被二打一時,薛陽握緊拳頭就衝了過去,直接對著韓明也是一頓暴揍。
周圍人皆是富甲一方的霸主,見此情景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在心裡祈禱幸好沒惹到這個不要命的樸素少年。
“好了,可以停了。”
林凡擺了擺手,張寒和薛陽才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韓家父子已經被打個半死,躺在地上一直呻·吟。
“在本公子眼裡,蕭簡兩家就是不入流,咋滴?不服的都可以上來賜教。”
蘇離對著眾人說道。
周圍人已經見識到蘇離的狠辣,哪怕不相信蘇離的話,也不敢說什麼了。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有錢就好了,沒必要得罪那些沒錢之人。
再說了,他們都不過是來攀附蕭簡兩家的,如今兩家被辱都不出來說話,他們這些外人多事幹嘛!所以,周圍人都好像沒有看見這一切一般,自顧自地散去,往宴會大廳走去了。
“走吧!咱們也進去看看!”
蘇離吩咐道,伴隨著人流,進入宴會大廳。
寬大的宴會大廳,富家子弟們聚在一起商討那男女之事,而那些老傢伙們則洽談著生意。
美酒,水果,隨便喝隨便吃。
“公子,韓家父子被打,八成不會善罷甘休,需不需要我叫人在外面等著?”
憑著韓家和蕭家的關係,蕭家肯定會為韓家出頭。
張寒選擇了跟蘇離混,自然得想方設法護蘇離周全。
“不用,今晚你們就敞開了玩,其他的不用擔心。”
蘇離自然知道韓家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不過他何時怕過事兒?“是!”
張寒和薛陽齊聲道,而薛強也許是與年輕人不符,已經在不遠處和人聊起天來了。
下一秒,張寒和薛陽也就各自玩去了。
薛陽雖沒來過這種高大上的地方,但張寒來的並不少,在張寒的帶領下,薛陽很快就適應這種上流社會的晚會了。
整場晚會上,似乎就只有蘇離一個另類了。
穿著簡單,平凡無奇。
一些人甚至開始指指點點,不過,剛才見識過蘇離狠辣的那些則害怕地連蘇離都不敢看一眼。
“你眼睛瞎啦!”
下一秒,一個青年壯漢碰了蘇離一下,蘇離還沒說什麼呢!那壯漢一看蘇離模樣,頓時就怒吼道。
西裝革履,看起來就很有錢,絕對是富二代級別的存在。
蘇離沒有說話,自顧自拍著那被壯漢碰過的衣服,彷彿是把什麼髒東西拍掉。
這可把那傢伙氣得不輕,他媽的,老子著一身昂貴西裝都還沒拍,你呀的一身爛衣服就在這裡拍拍拍,你呀的意思是,老子西裝弄髒了你的衣服?“小子,怎麼個意思?老子的弄髒你了?”
壯漢冷冷說道。
蘇離看著對方暴怒的樣子,心裡想笑,卻裝出一副傻傻的樣子:“哦,沒關係,我不在意!你不用放在心上。”
什麼?壯漢再也控制不住了,揪住蘇離胸口的衣服,作勢要打。
“想打我嗎?我很貴的喲!沒有個一兩億,你應該是打不起我的。”
蘇離也沒有動怒,很是冷靜地說道。
“是嗎?你以為今天是蕭簡兩家好日子,我就不敢惹事了嗎?”
“你錯了,今天我就在這裡弄死你,我看蕭家能奈我何。”
青年壯漢咬牙切齒,揮動手掌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