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黎傑害怕的人來約束黎傑。
所以,蘇離走出房間,打了王鐘的電話。
“公子,你找我?”
“王雄你認識嗎?”
“認……認識,他是我叔叔的兒子。”
那邊的王鍾講話開始結巴起來,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每當蘇離打電話給他,八成都是他的人惹誰了。
看來這一次更加嚴重,惹事的竟是自己叔叔的兒子。
他怎能不結巴?
果然跟王鐘有關係。
蘇離沉了沉聲,說道:“他手下有個叫黎傑的,打了我女朋友,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蘇離結束通話了電話,命令褚軍放了黎傑,這才幫黎丹準備飯食。
“公子,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吃著飯,黎丹開始問起出院的事情。
她認為自己只是一些皮外傷,沒必要在醫院浪費時間浪費錢。
“暫時不能出院。”
“為什麼?我感覺我已經好很多了。”
黎丹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蘇離,她討厭醫院的味道。
“因為我不允許。”
很簡單的六個字,代表的卻是一種對黎丹的溺愛。
只有她完完全全的好了,才能出院。
黎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心裡無比的感動。
這個男人霸道的關心,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有他在,什麼都不怕了。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進來的是褚軍。
“公子,王鍾來了。”
蘇離點了點頭:“讓他在剛才那間房間裡等我。”
“是!”
褚軍退下。
蘇離摸了摸黎丹的頭,親切道:“我很快就回來。”
還是那間房,房間裡有兩個人。
其中一人便是王鍾,另外一人則跪在地上,渾身發顫。
“你就是王雄?”
蘇離走進房間,看到地上跪著的是一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青年男子。
“是是是!公子,對不起,我不知道黎傑會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您的人,對不起。”
王雄一個勁地磕頭。
“起來吧!”
蘇離已經坐在了褚軍為他準備的椅子上,“黎傑拿了我女朋友那麼多錢,去哪兒了?”
王雄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邊回答道:“對不起,公子,黎傑在最近一段時間老是買一些昂貴的東西給我,我還以為是他在哪發了小財,我要是知道他花的是公子女人的錢,您就算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