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冷笑一聲:“聽說,你們需要五百萬失業損失費?”
下一刻。
錢鬱雙手抱胸,得意道:“沒錯,今天若是不給我五百萬,你們公司休想繼續營業下去。”
她的姐姐錢英可是郡山市汪少的女人,汪少是何人?不用多說了,在郡山市,汪燦說第一,沒有人敢說第二。
有了姐姐幫助,她錢鬱根本不會害怕小小的順潔。
然而,她哪裡知道,汪燦早就被蘇離揍過一頓了。
此番她姐妹倆來鬧事,簡直是自尋死路。
“喲!聽你這口氣,是找到靠山了,方便透露透露嗎?”
蘇離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讓順潔無法營業,勇氣可嘉。
“不怕告訴你,我姐姐是郡山市汪少的女人,你最好識相點,乖乖交出五百萬。”
“否則,有你好受的。”
錢鬱嘴角上揚,汪少可是與令狐家衝少齊名的,你蘇離該是害怕的時候了。
“原來如此,這靠山果然大得很。”
蘇離不禁暗自想笑,汪燦這是想第二次來領打嗎?哎!你們這些女人,人家堂堂汪少,郡山市一哥,就因為你們,他得第二次栽在我蘇離手裡了。
“既然你知道我男朋友已經插手這件事,那你就放聰明一些,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直沉默不語的錢英終於開口了。
一個星期前,她去郡山市遊玩偶遇汪燦後,當晚就成為了汪少的女人。
這一次,聽說她的妹妹被欺負,連夜就趕來了江海市。
只要順潔不賠錢,她立馬一個電話,不出五分鐘,汪少就會出現。
“說得好有道理,不過,我這人平日裡吃過太多敬酒了,現在很想嘗一嘗罰酒的味道。”
“所以,別說是五百萬,就算是五塊,我蘇離也不會給。”
“你們也不要失望,我就是特別想知道,罰酒是什麼味道的。”
蘇離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二人。
錢鬱和錢英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搬出汪少這座大山,蘇離為何還會如此有恃無恐。
就在這時,從外面忽然湧進來一群高大壯漢。
一個個手持甩棍,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英姐,少主問,問題解決得如何了。”
領頭一人恭敬地向錢英行禮。
錢氏姐妹頓時大喜,蘇離,你的死期到了。
“這個傢伙怎麼也不給錢,看來是欠打了,不如你們幫我伺候伺候他。”
錢英指著蘇離,得意地笑了。
那笑容簡直燦爛到了極點。
“遵命,英姐你就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