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英雄早早地就去了機場接回自己的寶貝女兒,一進家門,伴隨著屋內暖融融的空氣,甄媽媽揚聲迎了過來。
“哎呦,囡囡回來了,快來媽媽抱抱。”
“媽媽~”
甄荼也嬌嬌地把包一扔,撲了過去。
母女倆喜相逢,被冷落的甄英雄哀怨不已:我拿你們當寶貝,你們卻拿我當空氣......
甄媽媽麻利地找出了甄荼的家居服,母女倆窩在沙發上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學校裡的事,甄爸爸則轉身去了廚房。
甄媽媽摸了摸甄荼略微冰涼的手,心疼地說道。
“過幾天媽媽帶你去商場買點厚衣服,京都的冬天冷吧,你也不帶羽絨服去。”
甄荼摸了摸鼻子,一點也不敢說她實際上有的,並且是她親親男朋友給買的,那麼那麼長,那麼那麼厚,只是她怕漏了馬腳沒敢穿回來而已。
想到這兒,甄荼擺擺手。
“不用了媽媽,我學校裡買了衣服,而且......我下週就要回去了。”
甄媽媽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下來了,皺著眉頭問。
“你說什麼呢?你才回來,又要去哪啊?”
甄荼心虛地抿抿嘴,面上卻一片堅定。
“媽媽,我們老師說了,假期也不能放鬆,所以——”
話說一半,簡訊聲響起,甄荼瞄了一眼手機,一時忘了言語,心虛地將手機螢幕往自己的方向側了側,點開了螢幕。
甄媽媽在那裡碎碎念,唸叨著她不在家的時候她是有多麼想女兒,甄荼就低下頭一邊心不在焉地附和,一邊堂而皇之地開小差。
【南朋友:到家了麼?】
【吾兔:到啦,正在接受我媽媽愛的教育。】
【南朋友:真羨慕。】
【吾兔:羨慕什麼?】
【南朋友:我也想對你進行愛的教育。】
明明是很正經的話,甄荼卻無端有一種被撩了的臉紅心跳......
在去往國家游泳隊訓練基地的大巴上,男人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機,良久,手機“叮”的一聲亮了起來。
【吾兔:哼,流氓!】
祁南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於建立刻露出了一個驚悚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
他滴神啊,祁哥盪漾起來讓他時刻處在一種想要不知死活嘲諷送人頭的念頭裡無法自拔,這樣虐狗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然鵝,於建悲催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本以為是作為金字塔頂端的一部分被召來國家隊集訓是一種榮耀,這是他苦盡甘來的開端,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從一個小森林裡的草食動物變成了一個大草原裡的草食動物,而祁哥依舊是辣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祁哥......
從女朋友到游泳專項,他被祁南從內到外完完全全虐了個遍。
第一次適應性訓練,正值錦標賽賽程將至,國家隊所有現役的隊員到了個齊全,對這群小萌新進行了強勢圍觀。
白赫的手腳都在微微顫抖,幸好他這幾年被祁南的毒舌打擊成了不破金身,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擅長的仰泳依舊遊出了一箇中等偏上的成績。
主教練點點頭表示認可,一旁的助教面色嚴肅的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陸續幾人的成績都是達標。
直到祁南入了水,白赫敏感地察覺到周圍的環境靜了一瞬,似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天才”的名號,讓許多老將都有了危機感。
運動員中的優勝劣汰,其實非常殘酷。
祁南利落地入水,泳姿一如往常流暢,也並沒有因為想要展現自己就某足了勁兒衝刺,助教看看秒錶,對主教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