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瑜一邊呢喃著,一邊盯著她的嘴唇,明豔瑩潤的飽滿菱形勾得他喉嚨一動,緩緩地低下頭來。
不好不好,她才不想做他的女朋友,顧不得什麼面子,甄荼張了嘴準備呼喊。
忽然間,斜裡伸出一隻手,修長、骨節分明,那隻手蓋住了她的眼睛,手掌也隔離了劉景瑜湊近的面容,身前男孩兒燥熱的體溫一下子遠離了,她在一視黑暗中被向旁邊扯去,撞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是熟悉的味道,無論隔了多厚的衣服,她都能聞得到。
等覆在她眼前的手拿開後,她看清了身邊站著的那人,慌亂的心臟重新沉澱了下來。
祁南的面容有些發冷,看也不看甄荼,只是幽深逼仄的雙眸直視著劉景瑜,薄唇輕啟。
“你這是想把令尊的怒火轉移到她身上?”
面前軟糯的女孩兒消失,劉景瑜不滿地皺起眉頭。
“你在胡說什麼!”
“既然不是這樣想的,你就該知道,什麼‘只為你拿冠軍’這種話,不能隨便亂說,冠軍是為她拿的,那等到你再棄賽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說是因為她不喜歡?”
劉景瑜的臉色很難看,“我並沒這個意思。”
祁南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
“有沒有,都跟我無關,用不著跟我解釋,還有——”
他嗤笑了一下。
“她未來的位置是解說臺,大概不能坐在觀眾席上,享受你帶給她的容光了。”
劉景瑜發誓,他在祁南那無表情的面癱臉上看出了嘲諷的四個字。
中二少年。
馬德!
祁南迴頭睨著一臉忐忑的甄荼,冷冰冰地開口。
“還不走?”
哦。
甄荼小步跟上,眼睛餘光忍不住覷著祁南。
他的額頭上有汗。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的,剛好路過,還是......
看著一高一矮兩道和諧離開的身影,劉景瑜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
她知不知道,在一個表明了對她愛慕的男人面前,以全身心信賴的樣子跟另一個男人離開,究竟是多容易讓人瘋狂?
甄荼有意想要問幾句,只是每每看到他拒絕搭話的非人類冰塊臉,又識時務地把好奇心憋了回去,小碎步加緊倒騰追趕著他的大長腿。
祁南的余光中,她的頭頂蹦躂蹦躂地像只兔子在他身邊跳。
還是隻蠢兔子,祁南煩的要命,突然間停下了步子,回過身去。
在祁南沒有伸手拯救她額頭的閒情的情況下,甄荼一頭撞上了他堅硬的胸膛,額頭登時間就顯現出了一道紅印兒。
他眼皮耷拉著,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俯視,聲音平靜無波。
“怎麼跟他去那兒?”
甄荼揉著腦門兒悶悶地說,“他威脅我不過來就要去我寢室樓下喊我的名字。”
“你就這麼好騙?真的要喊,他比你更丟臉,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