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啊祁南,你看於建都哭的像個孩子了。”
“就是,什麼情況啊,怎麼人家小學妹的電話就得問你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你可不能這樣。”
腦中那一片白皙不停地晃來晃去,被圍攻的祁南忍不住心煩意亂,他驟然停下腳步。
“你們是哈士奇麼?就這麼蹲在人家女生的泳道邊上,耍流氓啊。”
於建他們都是成天裸奔在游泳館的人,有成績好的女同學比他們遊的都快,尊嚴都受損了,誰還有心思注意她們穿的什麼,但是被這麼一提,眾人反省了一下,貌似剛才的小仙女面上確實有些尷尬。
默默道歉之後,就是群起而攻之。
“去你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先交待清楚了電話號碼的事情。”
“不說清楚今天就別回來了。”
“我們要給可憐的於建復仇。”
“閃開讓我寄己來。”
砰、咔嚓——
“我去,你們怎麼都不攔著我。”
祁南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心中鬱氣稍散。
於建扶著腰站起來,總覺得自己的無知無畏給了祁南一個出氣的藉口,真是嗶了二哈了他哪裡得罪他了?
甄荼回到寢室就蒙上了被子,丁嚀和劉咚咚對視一眼,看著跟進來的陳莫。
陳莫聳了聳肩,然後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細語。
“可是她還沒吃晚飯呢。”
“我們先去吃,給她帶回來。”
“好吧,等下我穿個衣服。”
甄荼偷偷地在被子裡,編輯好了簡訊,猶豫好久,才壯士扼腕般地發了出去。
“今天對不起。”
她來沒得及陷入等待的焦灼,不過三十秒,新簡訊就進來了,甄荼緊張的手心冒汗,閉著眼點開。
“沒事。”
簡單的兩個字,甄荼咬咬唇,想象著他回簡訊時的冷淡。
她越想越難過,眼眶又要紅起來,忽然,又進來一條簡訊。
“書看完了沒有,飯卡再不還我,我就要沒飯吃了。”
後面竟然還有一個抓狂的表情符號。